他原本就是暗面世界的人,许多看似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的事物都能以龙类或者混血种的思路来进行解释。
白龙王庙或许原本就是娲女准备的类似尼伯龙根的地方,被他在手中这枚阴阳双鱼白玉坠子则是一个简易的道标。不知是因为锻造它的材质不同,还是原本制作它的工艺就要更加复杂,这枚道标甚至能够带着他们突破奥丁的封锁从尼伯龙根里逃出来。
可贤者之石的力量并不能源源不断的补充,使用一次这坠子剩余的使用次数就减少。
白龙王庙也是如此,它看上去坚不可摧仿佛一片神魔的禁地,可毕竟只是被动防守并无攻击的手段。而奥丁或者、说眼下这个佩戴奥丁面具的傀儡背后所站着的那个东西,很可能根本就是冠位与圣宫医学会那些长老相同的初代种。
他的力量源源不断,哪怕一时半会儿无法突破白龙王庙的防守,可只要锲而不舍的尝试,总会凿开一道口子。
似乎是为了验证路明非的猜想,某一刻他身边发出咔嚓的声音。
猛地回头,只见一根两人环抱的朱红色柱子上面居然密布裂纹,就那么当着路明非的面轰然坍塌,来不及坠地就变成火焰般的粉末被风吹散。
「阿姨您稍微往后站点。」路明非摇摇头,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他将七宗罪的匣子摊开,把长弧刀插入原本属于它的位置。
七把刀刃都开始颤抖嗡鸣,等待着执刀人将它们从千年的封印中拔出。
路明非也确实是如此打算的。
依稀记得七宗罪作为诺顿的终极造物,它能够被视作弑杀君王的武器并不依赖锋利,而是因为这七把神话中的武器同时被激活能够触发一个名为罪与罚的领域。
但就算是路明非也从未单独做到过这件事情。
他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该冒险。
下一瞬某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手腕上符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雾气弥漫起来,奥丁一次次发动冲锋,可忽然他停下来。
因为有另一道马蹄声响起在天地间。
吴越王,钱镠。
钱塘君。
携断龙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