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没多问什么直接就开了门,路明非把车开到停车位上停好。
「关于楚子航,虽然和他走得亲近的那些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其实这些问题也能找到合理的解释。」诺诺嚼着泡泡糖,「我想说的是路明非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一个女人是否曾经生育过子嗣以如今的科学技术很轻易就能检测出来————要弄清楚子航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那个在台风天里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共同在高架路上出事故的鹿姓同学与苏小妍是否真的是母子关系,其实只需要一份检测报告。」
「我明白。」路明非点点头。
路明非坚信楚子航是存在的,那个不苟言笑总是冷着脸的男孩和自己的命运互相纠缠,还曾在尼伯龙根的边界亲眼见证、甚至从楚子航和楚天骄的身边带回了妖刀村雨的复制品。
但对于诺诺对于学院乃至于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几乎任何一个人来说,楚子航根本就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们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将自己的性命悬在刀尖上的男孩。对诺诺来说其实存在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确实如路明非所说,他们的生命中有个重要的部分被剜掉了,然后塞进了阿下杜拉阿巴斯来填充这个空洞;另一种可能则是其实从头到尾有问题的根本就是路明非自己,他的血统过于优秀,也正因如此精神才会如上一个吞枪自杀的级那样出现问题,甚至幻想出一个男孩来填补自己过于孤独的过去。
所以在正式见到苏小妍之前诺诺会提前给路明非打上一剂预防针。
雨势稍微小了一点,但依然密集。
片刻后剧院门口走出一个撑着绣花雨伞、双眸剪水的女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米色长裤,头发挽成一个简洁却优雅的发髻,走路的姿态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嚯,看上去果然像是个少女。」诺诺啧啧赞叹。
岁月并未在这女人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皮肤也保养得极好,一头青丝柔顺如丝绸,款款走出时腰肢轻扭,站在雨帘子的后面像是株摇曳的郁金香。
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来回摇摆,路明非隔着向下流淌的水幕远远望着苏小妍高挑婀娜的模样。
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苏小妍朝这个方向看了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并不知道为何,路明非居然有点忐忑。
苏阿姨的气质优雅而温柔,还带着舞蹈家特有的挺拔,偏偏她的神态和细微的肢体动作根本就是未经世事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