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以来都暗淡世界的光。
咖啡店的门被从里面推开,直往人领子里钻的冷风顺着门缝就往里吹,店员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门框上成排的风铃摇晃起来发出悦耳的声音,路明非冲着诺诺和娲女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左右看了看马路上没有什么来车,踩着积水来了雷克萨斯旁边。
「刚才我看后备箱里有雨衣,稍等一下我拿出来。」路明非把热气腾腾的咖啡从车窗递给诺诺,折身去了后边。
三个人披着雨衣下了车,沿着小吃街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小吃街的摊贩都爱晚上出摊,再加上今天天气其实客流量很少,所以这种下午时分巷子里居然开门的店铺很少。好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边有个叔叔裹着袄子缩成一团靠在车上卖烤红薯和烤玉米,路明非去买了一些给身边两个女孩揣在兜里,热乎乎的暖意就从口袋一直沁到身体里。
「陈先生进入审判庭之后你们家和圣殿会基本上就等同于深度绑定了,不说荣辱与共同生共死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路明非慢悠悠地说。
诺诺愣了一下,意识到路明非是在跟自己说话。
「从你闯进我们家祠堂开始我就没得选了。」诺诺说。
「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是同一战线了。」路明非说,他扭头看了眼另一边的娲女,小祖宗在诺诺看不见的地方撅着嘴对路明非翻白眼,却还是点点头。
「所以我想有些事情也许能跟你分享,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
「秘密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诺诺眺望着远处的七星塘,塘口通往湖面的栈桥尽头对着打结的渔网,水面还算清澈,雨水落进去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路明非想了想:「和楚子航相关。」
「听你说过了,所以那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
「要不是有苏茜在我会以为你性取向有点问题。」诺诺说。
娲女深有同感,小脑袋点得像是在捣蒜,路明非捂脸,「我知道师姐你在英国长大,可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腐烂。」他说。
「噢噢你继续。」诺诺眨眨眼,不逗路明非了。
「我要说的是关于楚子航的基本信息,他有个亲爹叫楚天骄有个后爹不知道叫什么但大概姓鹿,老妈叫苏小妍,住在城东孔雀邸————」
「苏小妍这名字我们刚才在哪听过————」诺诺没问路明非为什么要去寻找关于楚子航的文献和资料,也没打听对路明非来说楚子航究竟意味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