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娲女啧啧赞叹。
路明非捂脸:「什么我们老家,你不是中国人?」
「屁话,我生那会儿新中国都还没成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管我叫祖宗?」娲女翻着白眼,来到一堵照片墙前面,她咦了一声,往上一指,」路明非你过来看,那女孩儿是不是你们班的柳淼淼?」
路明非和诺诺也走过去,仰头,果然看见照片墙的中间挂着张大幅照片被围在其他城市风貌的中间,居然是张合影,显得有些突兀。
合影显然是某个联欢晚会的会场,上面是支乐队,不过所有的镜头都聚焦于坐在钢琴后面的小姑娘,长发婉约脸蛋稚气,穿着白纱裙和漆黑的小皮鞋,果真是十二三岁的柳淼淼,小小的,还挺可爱。
「听说你也会弹钢琴怎么就上面没见到你?」诺诺问。
路明非想了想:「初中那会儿拍的照片吧?我开窍已经是差不多快要上高中时的事情了,弹钢琴也是高中那会儿自学的。」
其实是伊莎贝尔手把手教会的,不过总不能跟她们说是上辈子带回来的技能吧?
路明非望着照片仔细端详了一阵,没看出些别的东西来,因为这张照片的其他人都是背景,五官和穿着都模糊。
看了照片之后几个人又沿着一条指南里的路径向前,脚下是个书库,里面有这座城市自建国以来每一个季度的、装订成厚厚册页的报纸合订本。
陈旧的纸张在下方幽暗的人工光源里呈现出一种介于暗黄和深褐之间的色彩,像沉睡亿万年的琥珀。
册页的硬壳封面早已磨损模糊,只能看出一个又一个年份的模糊印痕。
它们被整饬地排列在那片垂直深井的玻璃隔间内,沉默地记录着早已无人翻阅的喧嚣与死亡、政令与奇闻、宏大的许诺和细微的悲伤。
百年的光阴在此压缩沉淀,低头行走时总有刹那的错觉仿佛下一步稍重便会踏碎脚底的玻璃水晶、整个人坠入这条由无数个昨日汇成的、缓慢凝固的时间河床里,被那些旧墨水和纸张湮没,无声无息,无人知晓。
就像楚子航。
这些装订成合页的报纸正是路明非此行的目的。
「没有设身处地的来到这里,根本无法想像原来一座城市的历史就能够如此宏伟。」诺诺仰着头说,他们已经下了书库。
光线有些昏暗,只有钢铁缝隙间泻下的部分以及远处云层苍白的光在提供视野。
这里原本是不对外开放的,不过陈家大小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