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颂他的大名,他也还是很久以前自己从深渊里捞出来的衰仔。
大哥也好大姐也好,诺诺一直觉得自己是比路明非强大的,哪怕有一天她张开羽翼时甚至连这家伙的半边身子也遮不住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就是应该保护那个初见时在哭鼻子的小屁孩。
强大的人就要一直强大、让弱小的人心安理得的享受这种庇护,于是为了让衰仔不会担心,诺诺绝不愿意把自己心中那一片柔弱的东西展现在路明非的面前。
路明非静静地凝望诺诺的背影。
是,强大的人就是要一直强大,只是这一次强大的是他。
他并不知道诺诺的心意,也并不知晓原来侧写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居然能够穿透世界线之间牢不可摧的屏障看见曾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他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看看师姐是否因联姻这件事情而悲伤。
只要她不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胁迫她。
片刻后陈先生走到所有宾客的面前,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可其实他委实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家族里陈先生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足够叫人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诺诺面无表情,路明非微微擡头。
他打量着师姐的父亲。两个人看不出多少相似之处,那是个坚硬的男人,站在灯光下剪影似石灰岩。
有种上位者的气息。
很威严。
像是昂热,又有点像很多年前看见的橘政宗。
但有个女人俯在陈先生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并未流露出不同的表情,只是微笑,告诉宾客们说暂时有事情要处理,希望他们能稍等片刻,随后有人来带走了诺诺。
路明非跟在后面,把玩着村雨。
他差不多猜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窗外惨白色的闪电劈过,他看到长刀与长刀的反光。
诺诺并不愤怒也并不急躁,跟着陈先生去到一间旁厅,旁厅中一道茜红色的影子横陈在沙发上,窈窕婀娜蜂腰隆臀,一张略显刻薄的脸带着怨毒地擡头去看入门的陈先生。
是那个在门口时企图让诺诺难堪的女人,陈先生如今的妻子。
她被制服了,嘴里也被棉布堵住。
诺诺不明所以。
「她已经告诉你了对么,那个女人的精神被囚禁在哪里。」陈先生对诺诺说,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微笑,挥手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