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回头去追看。
像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孩子。
路明非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坐得笔直,目光飘向车窗上映着的侧影。霓虹的光晕在夏弥清丽的脸庞上流转勾勒出她微微翘起的唇角,长长的睫毛随眨眼颤动,窗外流动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有一瞬间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什么极细小的东西刺了一下,夏弥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了。
某个同样安静地趴在车窗边、凝望城市万千灯火的女孩身影模糊而又清晰地滑过脑海。一种久远、平淡如水,却又沉甸甸的东西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无声的潮汐覆盖了心间。
悲伤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好在路明非调节情绪的能力还不错,稍作片刻便回过了神。
车内只剩下细微的引擎声和夏弥偶尔挪动身体牵扯到伤口时发出的微弱吸气声。
前排和后排隔着挡板,司机很专业,知道乘客的目的地也并不出声打扰,很快夏弥就打起了瞌睡。
一会儿到了酒店门口,凯迪拉克像一个静默的黑色幽灵般停下。
路明非背着夏弥上了顶层。
走廊寂静无声,隔壁伊娃的门缝下没有一丝光线透出,大概早已被一天的课程和心事耗尽了精力沉沉睡去。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放弃让伊娃帮忙照顾夏弥的想法,进了自己的套房,而后轻手轻脚地把夏弥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衣柜寻找新的拖鞋和干净的备用恤短裤权当睡衣。
他在衣柜前蹲下,翻找起来。
「师兄。」身后传来夏弥的声音,比刚才车上时低沉了些,还带着点犹豫。
「嗯?」路明非没回头,继续翻找。
「我有点害怕。」夏弥说。
路明非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语气平稳:「怕什么?不是有我么。」
夏弥说:「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不正常,那个梦像是在预告些什么,还有我的记忆也很有问题,在想起那些年的经历之前对你的回忆还只停留在台风蒲公英登陆那天,可是刚才从梦中惊醒越来越多的记忆就被回想起来,而且很清晰,像是一台电脑被插入一枚新的u盘。」
路明非抽出自己新买的衬衫和短裤,拿起衣物走回沙发边。
「内衣的话没有,只有你自己手洗一下用烘干机烘干了。」路明非说。
「嗯。」夏弥坐在沙发里,身体蜷缩着,那条没受伤的腿伸直了,素白色带着点粉嫩的脚丫直接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