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也差不多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小魔鬼叹了口气,「哥哥你真要去做那件事情?」
「你知道?」
「找尼伯龙根嘛,你这动静有点儿常识的人该都知道。」小魔鬼点点头。
「有什么建议?」
「建议别做傻事,现在接触这个世界的秘密还太早了些。」小魔鬼看向窗外,没有正面回答。
路明非想了想:「我只是想确认心中的猜测。」
「答案可能和你所想相去甚远。」路鸣泽说。
「我知道。」路明非说。
「那我无话可说了。」小魔鬼笑笑,「那哥哥你注意安全,有事c我。」
「安啦安啦,我这人命贱。」路明非耸耸肩,出了酒店大门。
—一夜色中的八角游乐园站台像一口悬浮在地下的冰冷深井,巨大的穹顶之下灯火通明映着空阔的月台。
稀疏的晚归乘客如同零星的落叶,被列车带走的车厢吐出最后一股潮热的废气后这里便只剩下绝对的死寂和地铁穿行空洞隧道留下的、长久的嗡鸣回音。
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漂浮着铁轨的腥锈、微尘和消毒水混合后陈腐的味道。
路明非站在月台中央如同一滴水落入空旷的海面,他的影子被头顶惨白的大灯钉在磨光的花岗岩地面上,拉得细长孤寂。
闸机处那点孤独的绿色通行箭头像悬停在地狱边缘的一只萤火虫,路明非看着它耳边则回荡着几个小时前伊娃所说的那些那些「————苹果园站以西有编号102
的福寿岭站和在军区大院内的101高井站————铁轨于高井站出地经联络线与国铁相连————八角游乐园站西侧还有一条出地支线————」
每一座地铁站都是这座城市巨大血管的末梢盲端,此刻像一只停止了呼吸、
冰冷的石鲸,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在寂静中踏着规则的回响。
空气凝滞得像是灌满了水银,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人站在世界尽头的废墟上而所有人都在狂欢中奔向与你相反的方向,没人回头看你一眼。
路明非走向站台的最尽头。,那里一排冰冷的金属栏杆后面比主要轨道更幽深、更不起眼的地方,一道向下的斜坡如同怪物的喉管黑沉沉地张开在那里。
坡道顶部还残留着车辆停靠时擦蹭出的乌黑油垢痕迹,空气中有种更浓烈的、机油和金属受热膨胀后的怪味。
坡道的终点连入一条废弃已久的轨道,它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