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微微刮蹭着指腹,传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今天的徒劳无功。
黑暗中无人可见处,路明非低垂的眼脸下、那双瞳孔的深处骤然亮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稳定的金红色光芒,光芒如同熔岩核心的余烬带着一种非人的炽热与冰冷交织的质感悄然流淌出来,于一片混沌中清晰地照亮了他此刻僵硬的五官轮廓,像一尊毫无表情、线条冷硬的大理石雕像,正在无声无息地被来自地核深处的、沉重而暴烈的赤色熔岩缓缓灼亮!
几分钟后。
啪嗒。
猩红的烟蒂被按灭在茶几上冰凉的水晶烟灰缸里,最后一丝青烟挣扎着消散路明非猛地站起来。
柔软的羊绒地毯瞬间吸走了他动作的重量,只留下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蛇滑过落叶。
房间里安静到极点,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腕表秒针跳动时那清晰而执拗的咔哒」声。
一下,一下,如同叩击在心弦上。
窗外妖魔般的朔风正呼啸着掠过城市参差的钢筋丛林发出空洞而凄厉的鸣咽,高楼上未曾熄灭的霓虹灯光芒鬼魅般地投射在窗帘缝隙上,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
路明非的目光落在腕表上。
蓝色的冷光清晰地显示着21:15。
他没有再犹豫,起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带起一阵微弱的空气流动,而后迅速走到衣帽架前抓起那件深色的长款风衣,展开,一甩便将它披在了衬衫的外面,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迟疑,路明非推开套房的门的时候烟头尚且没有完全熄灭,随着他融入门外楼道幽暗的光线之中,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锁舌无声地咬合。
「你去哪儿?」有人在耳边呢喃,是个柔软如女孩的男声,像是康斯坦丁,但又更冷冽些。
「我去哪儿和你没关系吧?再说这么久没见你就问我这个?」路明非头也不回。
小魔鬼背着双手飘在他的身边,仍是考究的西装、擦拭得锃亮的大头皮鞋,但路明非没功夫跟他闲扯淡。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问你呢哥哥,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你有自己的想法。」小魔鬼微笑,「这样也不错,命运这种东西最终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合适吧。」
「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听不懂。」路明非说。
其实他听懂了。不管小魔鬼是不是随时都能监控到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可以这家伙的阅历和毒辣的眼光没道理看不出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