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衣角的重量变化。
伊娃没有擡头看他,反而把脸猛地别了过去,视线固执地落在走廊光洁的墙壁上,只留给他一个线条流畅却带着明显绷紧的下颌弧线和泛红的耳朵尖。
走廊顶灯的光线斜斜地照在她侧脸上,光洁的皮肤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小的绒毛,而耳根那片羞红在光影下显得异常惹眼。
「那个,我房间里有点晚上学院安排人送来的小点心和水果。」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的音调,「我不怎么爱吃夜宵,你要不要晚点过来拿?」
话音落下抓着衣角的手指似乎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指尖猛地弹开,像被无形的火星烫到。
「好,我晚点来吧,先洗澡。」路明非点点头。
伊娃嗯了一声,没等路明非回答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转过身去,飞快用门卡刷开了房门,跌撞着挤了进去。
房门在路明非面前发出沉闷的余响。
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有百叶窗外透进的月光无声流淌。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深色的、纹丝不动的门板。
衣角轻若羽毛的力道似乎还残留在布料上,伊娃绷紧的背脊和火烧云般的耳廓如同电影画面定格在脑海里。
他安静地站了几秒钟,眼神闪烁,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转身走向自己的套房。
爱意随风起,有些人不擅表达却总能让全世界都被风吹过。
他已经拒绝过伊娃了,做不了其他更多余的事情。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路明非掏出房卡,片刻后门锁发出轻微的解锁声。
就在他手掌搭上冰冷的门把手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浑身的肌肉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绷紧。
一种久经生死淬炼出的直觉警报在脑中尖啸。
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线在他推开门缝时挤进去窄窄的一条,照亮了玄关地面一小块地方。
就在那块光照到的、光洁锃亮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清清楚楚的摆着一双皮鞋。
不是普通的酒店棉拖。
而一双线条锐利材质考究价格不菲的黑色手工定制皮鞋,鞋头擦得能当镜子照。
皮鞋以一种极其放松又完全掌控的姿态、甚至带着点器张地随意摆在那里,心绪紧绷之下路明非连鞋底边缘沾染的细微尘土颗粒都清晰可见。
一股无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