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帅的,加油,说不定连我也会喜欢上你哦。」女孩眉眼弯弯嘴角扬起,下一刻神情变化又显得森寒起来,「审完之后怎么处理?杀了么?他们的家族怎么办?要不要灭口?」
「杀人全家这种大事就算在混血种的世界也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吧。」路明非叹了口气,「我很担心这么干了会被揪出来枪决啊,所以算了,把始作俑者干掉就好了。」
「奥古斯特呢?」
「什么?」
「你真想继续留下一个太上皇坐在议会里?」酒德麻衣起身,摩挲着腰际的短刀。
「再说吧。」路明非摇摇头,「还没到时候。」
「行,那我就按你说的办了?」
「嗯。」路明非说,他犹豫了一下,「谢谢。」
「别客气,打工仔嘛,应该的。」酒德麻衣摆摆手。
一黄昏的车流在窗外涌动,汇成一条橘红色与苍白色交织的光河。
老槐树光秃的枝桠在渐沉的暮色里印刻着虬曲的黑色剪影,投在咖啡厅阁楼微拱的窗玻璃上。
暖气开得挺足,混着新鲜研磨咖啡豆的醇香,空气粘稠而慵懒,像一张无形温热的绒毯。
今天只有三两桌客人,低声交谈如同隔着一层细软的纱帘。
路明非和伊娃坐在靠窗的卡座。
高脚杯形状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洒下如月光般微凉的淡金色光晕,在暗红色的天鹅绒桌布上圈出暖色调的小小天地。
两杯刚上的咖啡在他们面前静默地冒着热气,白色的水汽直直地升起,缓慢融进幽暗的光线里。
伊娃用银质的咖啡勺轻轻搅动着深棕色液体里那块小小的方糖,动作缓慢而悠长。
金属勺壁碰着骨瓷杯沿,发出极其轻微、规律的清脆叮声,一下,又一下。
「尝尝这个,」她擡起眼,看向路明非,唇角勾起一点很淡很淡的弧度,窗外的流光在她乌黑的瞳仁里一闪而过,「哥伦比亚豆子,偏酸,但回甘很足。」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更柔和,融在这暖香和微暗的光影里,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路明非依言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杯身微烫,骨瓷薄而轻盈。
他抿了一口,浓郁的焦苦味瞬间占据了味蕾,紧随其后的是一丝如她所说的、含蓄的果酸,以及漫长尾声里一点点几乎捕捉不到的甘甜。像某种经过沉淀的经历。
「嗯,挺好。」
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