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地面让身影狼狈地滑动了一段距离。
冰冷的村雨刀鞘末端如毒蛇的獠牙,紧跟着死死抵住了地上之人的颈动脉。
浴霸灯光终于彻底驱散了阴霾。
地上的人狼狈地半仰着,呼吸有些急促,额角几缕乌亮的黑发濡湿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穿着一身漆黑到几乎吸光的紧身夜行衣,不是寻常布料,而像是某种光滑坚韧的液态金属纤维。
此刻这身衣物被水渍和刚才的打斗摩擦浸染得更为服帖,像第二层皮肤般完美地勾勒出那具堪称尤物的身体,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紧束的腰肢柔韧有力,最惊心动魄的是一双比例逆天的长腿,即使此刻被压制在地那延伸至脚踝的惊人弧线依旧在湿滑瓷砖上投下诱人的阴影。
精致而野性的混血面庞上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眼此刻正羞恼地瞪着路明非,闪烁着很有些娇憨的火焰和被反制的嗔怒。
「痛痛痛。」酒德麻衣终于能顺畅地痛骂出声,声音因刚才的撞击带着一丝沙哑的痛楚,配上她天生妩媚的嗓音反倒显得格外撩人,「金屋藏娇杀人灭口啦!」
她疼得龇牙咧嘴,努力想挣脱钳制,「骨头都快给你拆了!快起来!我是奉旨来送温暖的!懂不懂怜香惜玉!」
「我进门就只感觉到冰冷和杀意,没感觉出半点温暖。」路明非的声音没有丝毫放松,刀鞘依旧稳稳压着她颈侧的搏动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关节,膝盖压制着她的腰侧。
他能感觉到身下女性身体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如同困在网中犹自挣扎的母豹。
「你躲在这种地方等我回来,很容易让人误会。」路明非对酒德麻衣并不算完全信任。
事实上连她主子路鸣泽他都算不上信任。
「误会?哈!」酒德麻衣冷笑一声,试图挺起腰却被死死压制,只能努力侧过脸怒视他,「老娘真要下黑手会选这种破地方?选你刚洗完澡满脑子泡沫的时候不是更好?要么等你点开小网站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一刀捅进胸膛不是更简单?」
她挣扎了一下,感觉锁骨疼得要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嘶————快松开!老娘锁骨要裂了!老板让我来看看你死没死!顺便汇报工作!」
村雨刀鞘的末端终于稍稍擡起了一寸。
莫非小魔鬼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随时都处在危险中?
他看出了夏弥的身份吧?
还是其他的什么?
想归想路明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