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吓坏了。」伊娃说,她咬着唇,小脸苍白憔悴,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长眉微微查拉着,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路明非的侧脸。
路明非笑笑:「理性点来看其实当时那种情况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以你的血统根本就没办法在不藉助工具的情况下跟一条纯血龙类周旋,我们两个人一起沿着电缆向上攀升的话一定会被那条龙留下来学院的任务手册中不是说过吗,必要的时候是允许执行专员放弃自己的伙伴的。」
「以你的能力自己一个人逃走应该不成问题吧?」伊娃将长长的睫毛垂下,
像是漆黑的鸦羽。
路明非用手肘撑着膝盖身子前倾擡头看向舷窗的外面,他想了想说:「其实我没想那么多,也不是逞强或者个人英雄主义什么的吧,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如果把我换成恺撒或者阿巴斯,他们的选择应该一样。」
伊娃说我以为你要死在下面了,还哭了好久。
路明非扭头看看女孩的眼睛,伊娃的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把脸别到一边。
「劳恩斯教授你也是个女孩子啊,遇到这种事情当然会害怕啊,女孩掉眼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说。
伊娃眨眨眼,湿漉漉的额发垂下,鼻尖上透明的水珠滑落,片刻后她也笑笑:「其实我并不是终身教授啦,只是实习生-以后你就叫我伊娃好么?」
「这样真的大丈夫么会不会被人说成是不尊师重道的家伙——」
尊师重道的反义词可不就是欺师灭祖吗,上一个类似的典范可是为了芷若师妹当舔狗的宋青书宋大侠。
「没关系,卡塞尔学院师生氛围很好的,以前还有个家伙和副校长一起半夜溜出去在芝加哥城里喝酒找那种屁股翘得能顶起来一瓶威士忌的古巴女人过夜。」伊娃说。
路明非捂脸:「我猜你说的是芬格尔师兄吧——」
妈的世界线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败狗兄你的人设还是这么清奇「那家伙是个混蛋来的,说的比唱的好听,当年我们两个人是同一届入学的新生,他给每一个同届的女孩都发了全套整理出来的悲惨身世,如果有人回复的话就继续攻略,还跟我们说今生今世只爱一人什么的—」伊娃着小嘴,脸上很有些愤愤然,「我就是被骗啦。而且他这人很不负责,在执行当年那次任务的时候,下海之前还过度酗酒,其他人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还没找着他这个搭档,
后来找到他下潜还没到一半意外就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