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出现在我身边不是因为我们两家人都恰好住在那间家属大院里吧?」路明非看着她。
「哦,我没这么穷。」
「有点打击人了——」
娲女咧开嘴笑:「那时候我们得到情报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学院在西伯利亚南部地区制定了一次损失惨重的行动,你爸爸路麟城你妈妈乔薇妮是这次行动的幸存者,后来他们定居合肥,息壤一直有派遣专员进行监视你出生的时候学院来人把他们接回了芝加哥,一岁左右又送回了合肥,我想大概是因为你身上有某些让校董会感兴趣的特质,所以决定跟在你身边观察观察。」
「所以你找到我身上那些特质了吗?」路明非笑笑。
蜗女摇摇头:「事实上你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值得关注的天赋或者特点,也没有什么值得被干掉的血统失控现象。甚至可以说你小时候大概是我见过最笨最胆小的孩子了。」
路明非有点窘,挠挠鼻梁:「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不过还是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不客气,其实那时候我在你们家地板砖下面埋了炸弹来着。」娲女吐吐舌头尖儿。
「妈的非法制作放置爆炸物,小心国安局找你麻烦。」路明非。
娲女撇撇嘴:「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有备无患嘛。」
两个人陷入沉默,像是终于说出大家都知道的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谁都松了口气,
可松了口气之后剩下的就只有迷惘。
「其实你四岁那会儿我准备离开的。」打破平静的仍旧是娲女,她仰着脸去看路明非,眼睛里倒映出男孩的模样,
她的脸颊上流淌着烛光、尖尖的虎牙上也流淌着烛光,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明非。
「离开前的那天夜里你爸爸妈妈没有回家,我看见你趴在天台上看星星、默默地流着泪—你回头看见我上来就指指眼角说姐姐你来了,我没有哭只是风里有沙子,然后红着眼咬着唇跟我擦肩而过&183;我能感觉到你当时流露出来的情绪并非悲伤而是孤独,就问你怕不怕,你说不怕,然后我问你要不要去我那儿住一晚上。」
「我去了是么?」
「岂止呢,那天夜里你还非得跟我挤一个被窝来着,周德刚气坏了,着要回襄阳。」娲女笑得没心没肺。
路明非没说话,他渐渐复苏的记忆中似乎隐约确实有这件事情。
「你一点都不开心吗小樱花,你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爬上本姑奶奶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