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和龙侍们行走的甬道。
康斯坦丁孵化之后大概就是循着记忆中的印记沿这条小径离开这里。
可以想像,也许十几年,也许几十年,也甚至或许更久之前,有个面容清秀的孩子赤裸身体蜷缩着、瑟瑟发抖地走过黑暗的甬道,他进入岩层的缝隙、游过上百米的江水,最终流落到大洋的彼岸。
那才是真正的血之哀吧?
只有龙王才知道的,血之哀。
路明非和娲女继续向前,两个人都没说出自己的自的,可莫名的谁都隐隐明白对方并不准备真的帮助学院或者息壤找到这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周围的氛围实在有些诡异,镶嵌在那些诡异的眼镜蛇首雕塑脸颊上的银质眼晴因为反射烛火而像是在时刻盯着他们走过。
在另一个世界线中路明非并没有从学院的档案里发现参与青铜行动的成员提及这座古老城市存在某种对言灵的增幅,也确实在跟诺诺一起执行行动的时候进入过类似的青铜甬道。
但那时候白帝城根本就是倾斜在岩层中的,它的外壁大概是已经受到了损伤,江水倒灌,所以大多数空穴与空穴之间连接的青铜甬道都被淹没在江水之下。
行走在其中你不得不承担缺氧、室息甚至溺亡的风险,就像是行走在一个半浸在水中的巨大蚁穴里。
而此时他们即使从青铜城的最下层往上进行探索,甬道中也是干燥的、弥漫着金属锈蚀的味道,那些城市内部的长信宫灯像是全部被点亮了,灯影在青绿色的墙壁上跳跃,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或是狭长或是巨大。
这里依旧在元素增幅的区域之内,任何言灵的效果都会被放大。镰鼬这个言灵在路明非的意识中遗留的烙印还能使用最后一次,所以这一次他使用了蛇这个言灵。
数不清的无形之蛇沿着青铜甬道的墙壁向前,豌曲折,将地形和地貌全部反馈到路明非的意识里。
为了防止道标在深入青铜城之后失效,他们没有再将断龙台放回尼伯龙根深处的祭坛,而是让路明非用链子捆在背上,像是背着口棺材似的,只是没有棺材那么大。
很快甬道变得宽阔了起来,黑暗中还有水流的声音传出。
他们钻出青铜锻造的甬道,进入了一段似乎是这座城市排水系统、或者其他什么系统的管道。
它的截面是半圆形的,中间是宽阔的水渠,足有接近十米米那么宽,借着镶嵌在壁龛中的长明灯可以看见水渠的两侧都是可以供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行走的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