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澎湃一腔热血无处发泄的时候,有点难以自控也在情理之中。
「什么好不好看的,我只能说很润。」路明非贱兮兮的笑,竖起一根大拇指。
「润你妹啊路明非,你他妈想当祖冲之吗!」娲女咬牙切齿指上功夫忽变,狠狠掐住男孩的脸颊。
「对不起,老姐。」路明非疼得牙咧嘴,忽然脚下一个起,没站稳向前扑去。
按说以路明非如今对身体的掌控,就算他站在一条浪中飘摇的小舟上也能像是脚下生了钉子似的不动如山。
不过在进入青铜城之前的闭气中他的身体出现代谢异常导致极端疲惫,再加上龙骨状态原本就是极端消耗体力的举止,现在走两步都觉得气喘吁吁。
好在娲女也知道玩笑是玩笑正事是正事,虽说恼得羞红了脸,可还是及时伸手换扶住路明非的胳膊。
两个人一时间靠得极近,路主席心猿意马老脸通红,赶紧挣开了女孩的臂弯,重新拄着村雨站直了东张西望。
可方才被娲女揽在怀中那只胳膊感受到的触觉像是烙铁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娲女身上那种幽冷的香气也叫他像是浸没在云里。
这是与在岩层中同伊娃几乎坦诚相待时,两个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时候他俩只剩下一套潜水设备,岩缝的外面还有一条蛟龙虎视等待着他们露出头去,肾上腺素升的同时两个人都处在全身戒备外界威胁的状态,根本没心思在意当时旖旎的气氛。
现在却没有龙侍来打扰他们,偏偏甬道两侧又都是被点亮的长信宫灯,烛火摇曳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
娲女气鼓鼓地叉着腰,着脚尖去瞪路明非的眼睛。
「没想到小樱花你是这么没有定力的人。」她眯了眯眼睛,「我记得你跟苏茜在芝加哥一起住了半个多月吧?老实交代,我俩在歌剧院外见面那时候你是不是脑子里正想着赶紧把我们打发走好回去跟你那小女友一顿狠凿?」
「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你现在说话有股子火药味儿&183;
「少他妈废话,快跟我如实道来。」娲女哼哼,逼近一步,好看的杏眼在长明灯的火光中闪着微光。
路明非心中微动,想起不久之前娲女跟他提起过的那套理论,说强大的人天生就应该在这个血统和实力代表一切的暗面世界中享有更多。
那些将远古时期的优势基因传承至今的庞大家族掌握着财富和话语权、而那些用自己的血统征服所见一切的男人们则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