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垂感极强的宽袖白衬衫,往嘴里丢了颗梅子,酸汁儿在齿间溢出来立刻让路明非形貌都变得挣拧起来。
他推开那扇隔开两个世界的推拉门,站在露台上。远方袭来的晚风吹起路明非的额发、也吹开他的胸襟,让线条明晰的肌肉裸露在夜色里。
向着远方眺望可以看见那座在工业革命之后一直如明珠般闪亮的城市天际线,灯光像是铺开一整个世界的烛火那样山海般涌来。
没有见过这种景色的人是很难想像此刻斯诺顿庄园所能看见的宏伟夜景的,在这种夜景的面前人只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露台下面的花圃里被管家指挥人手清理出来了一大片草坪,看上去那地方曾经应该是用来停靠维多利亚时代马车的场所,稀疏的草皮下面仍可见分割线明晰的石块铺做的地砖。
斯诺顿爵士叫人去附近的林场买来了干柴堆在地砖上点燃了篝火,篝火中木柴里啪啦燃烧得旺盛,康斯坦丁系着围裙厨子似的在烤肉、烤鱼,女孩般素雅的脸上被烟熏得漆黑。
维多利亚穿着胸口上有着长流苏的褶皱长裙,在篝火的映照下一朵盛开的花那样进行苍劲却又柔美的舞蹈,纤细凝练的小臂上仿佛流转着夕阳洒落湖面般的余晖。
抱起一张吉他弹奏的居然是那位有些秃顶看上去年龄大概并不比昂热差多少的斯诺顿爵士。
气氛很有些活跃,除了受邀来伦敦拜访的路明非一行人之外,还有游学至英国的伊莎贝尔。
大家就着冰桶里镇好的伏特加和香槟谈笑风生,康斯坦丁则不断盛出烤好的鱼肉和牛肉,那双沉默的又有点怯懦的眼睛里居然罕有的出现了一丝仿佛融入这种气氛的欢欣。
路明非靠看栏杆凝望篝火旁载歌载舞的男男女女,火光在他的眼睛里跳跃,像是黄金瞳缓缓被点燃。
维多利亚跳的正是她曾经跟路明非说起过的弗拉明戈舞,这种西班牙的舞蹈兼具力量感与柔和的美感,让人看了一眼就很难再挪开视线。
大概因为其他人都不太擅长这种舞蹈,娲女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个会跳舞的姑娘,而康斯坦丁大概足够柔韧却从未进行过相关的学习,于是身为西班牙人的伊莎贝尔就不得不承担起维多利亚舞伴的职责。
她今夜穿着郁金香般盛开的黑色晚礼服,纤细的锁骨和裸露的双肩都闪烁珍珠般的萤光,脚下则是细长的高跟鞋。
这姑娘原本就极挺拔,此刻站在维多利亚面前居然比女伯爵还高了小半个脑袋,收紧了腹部和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