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微笑,真可谓衣冠楚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打了啫喱水后简直像是镜面一样能反光,英伦风格子西装、磨砂面衬衫、颇高雅的瑁色眼镜,西装胸襟还别着一只相当骚包的红色玫瑰。
此刻他所展现的睿智、机敏和学识渊博也简直不像是一个原本早应该已经老迈昏的130岁老人。
路明非的眉毛查拉着,在老家伙面前他总有些坐立难安,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所隐藏的一切都在那双铁灰色的眸子里土崩瓦解。
对这种英雄人物维多利亚显然神往已久,坐在昂热对面连话都说不出来。
娲女则一脸嫌弃,哼哼说:「穿这么骚是想来伦敦勾搭哪家的贵妇?话说你这年龄按说该退化的生理机能应该一项都不剩了吧?还能寻花问柳?」
她这一捣乱,昂热威严的气场立刻出现了缝隙。
「在维多利亚时代享用下午茶时男士是着燕尾服、女士则是长袍。现在每年在白金汉宫的正式下午茶会男性来宾通常穿燕尾服戴高帽及手持雨伞、女性则穿白色洋装且一定要戴帽子。我这不叫打扮骚包,而是参加下午茶的礼节-你们年轻人当然可以不在乎,但我这种老东西时刻都被人盯着,怎么能不注重贵族间的礼仪?」昂热说,
「我出现在伦敦也并非是为了寻花问柳,而是为明非而来校董会已经了解到襄市周家正在下注投资我们的级,老实说这是个很明智的主意,我猜你们是准备让明非来接手圣殿会的产业对吧?」
对周家的一系列安排维多利亚只是略有耳闻而并不知道细节。她原本还以为娲女准备让路明非作为他们的代理人来管理圣殿会,而昂热所表达的意思明显就是让圣殿会彻底独立于周家只为路明非一个人服务。
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如果是前者的话,路明非最多只是有了在资产上与学院中其他出自名门世家的学员同起同坐的资格;而如果是后者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路身混血成社会的最上流阶层。
要知道圣殿会从体量上来说是不业于西敏寺银行的庞然大物。
锡兰红茶的蒸汽上升,模糊了娲女的眼睛。
「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后知后觉的秘党也准备分一杯羹吗?」她双手怀抱眼睛微眯自光中透看些很有些危险的意味。
昂热摇摇头,从手绘青花茶壶里倾倒出一道深红色的水流:
「在涉及这种事物的前提下,学院和息壤的立场以及处境都是相同的,相对于任何一个国家由单一族群的混血种组成的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