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111.什么姐妹花龙女仆  苦与难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上看到诺诺身披红装手持球棍在一间电话亭里拍摄的照片,那时候她比现在看上去成熟,但仍稚嫩,一授发丝儿咬在齿间,保持挥棍的姿势,前面是被一逢打散的纤细骨头,像是某种怪鸟。

那时恺撒刚跟师姐求婚,他们去试穿红装,结果遇上大地与山之王复苏,成群的镰鼬从地下钻出,诺诺被逼到了狭窄的电话亭中。

她咬着牙不愿服输的样子很倔强,但就是穿着那身红装的时候她仍记得给路明非打那个叫他快跑的电话。

回忆如决堤的水那样漫上来,路明非恍惚间想起当以前师姐讲过一个故事,

她说有天她很想去芝加哥,那天在下大雨于是她就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男生宿舍楼下按看喇叭大喊谁陪我去芝加哥谁陪我去芝加哥,恺撒对天鸣枪从三楼一跃而下拔得头筹,就是那时候他们开始在一起的。

这一次诺诺却甚至连机会都不愿给那个骄傲的义大利男人,这也是无意中被改变的命运么?

「好,等我回来带你们去芝加哥玩。」路明非说。

「玩什么?」诺诺不依不饶。

「就是到处逛咯,喝酒什么的——你会喝酒么?」

「开玩笑,我喝酒超猛的!」

「那我请你喝酒。」路明非说。

「一言为定,你要是放我鸽子我就咬死你。」

「哪里的话,我超有钱的,学院给我预支了奖学金!」路明非回答。他倒是忘了,自己早就把奖学金拿出来作了雇佣康斯坦丁离开美国的赏金。

好在这家伙早早抱好了娲女的大腿,再不济如今作为圣殿会唯一的正式骑土怎么也能调用点儿海外资金,总不至于给一分钱恋得卖屁股什么的。

走在伦敦的有种特殊的感觉,不是bj那种干燥的锋利,也不是上海那种潮湿的缠绵,而像是带着煤灰味的、古老的风拂面而来。

这股子风从十九世纪的烟卤里飘出来、从狄更斯的字里行间渗出来、从二战时期的防空洞里漫出来,最后沉淀在走在伦敦城里每个人的灵魂里。

维多利亚亲自驱车载客人们沿泰士河向城内驶去,路明非向外张望,往昔那个疆域横迈七大洲五大洋的日不落帝国正在衰败,甚至连曾为世界中心的伦敦都逐渐被越来越多的新兴城市超越。

但工业时代给这个已经老迈昏再也拎不动大棒的彪悍巨人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行人熙熙攘攘,现代工业化的辉光和维多利亚时代的遗风混迹一处,如今的伦敦,苍老、年轻、死气沉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