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族之外的孤岛。原本继承斯诺顿荣光的应该是他而非我,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回到我们身边。」斯诺顿爵士微笑着说,
「他和那个黑道教父结下梁子是因为那家伙的儿子杀死了我哥哥的一个朋友,但是被放逐的人是没办法得到家族的援助的,所以他只能自己解决这件事情,最多就是从我们手里拿到武器。」
「还有进化药对吗?」娲女冷哼。
斯诺顿爵士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笑起来。
「这东西对学院来说是禁忌,他们可不管你把这玩意用在什么地方。」娲女撇嘴。
斯诺顿爵士说:「秘党当然很强大,昂热也称得上权势滔天,但他绝算不上混血种世界的皇帝。连组成校董会的家族都在私底下研究这种能够提升自身血统的秘药,又何况我们?」
「妈的施耐德就是个大傻逼,是我的话就把太平洋中心小岛疗养院里那些被关起来的家伙当做消耗品,等到什么时候要处理危险的龙类和堕落混血种就给他们打药然后把他们丢进战场。」娲女吐槽。
路明非心说好嘛原来你才是活阎王。
「来,敬傻逼的施耐德教授一杯。」斯诺顿爵士举杯,其余人也都举起香槟远在万里之外,正因为无法得到许可而难以将青铜计划推进下去急得抓耳挠腮叹息连连的施耐德教授抓下自己的呼吸面具,狠狠打了个喷嚏。
「周小姐和路先生今天上午应该已经和圣殿会的人碰过面了吧?」斯诺顿爵士忽然说。
维多利亚小姐吃了一惊。路明非握着杯子的手指也抖了抖。
娲女哼哼:「这不是跟你们英国人学的么?知不知道外面都叫你们欧陆搅屎棍?」
「别误会,我并没有派人跟踪你们。」斯诺顿爵士保持看风度,他看向路明非,似乎是看出了这个年轻男孩心中的震惊,
「我们一直知道所罗门圣殿会长期在威斯敏特一带活动,只是无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而已。襄阳周家大费周章把手伸来伦敦显然不会只是为了报复那么简单,要想把影响范围延伸到欧亚板块的彼端你们总得有个代理人。」
斯诺顿爵士微笑。
「你们西敏寺银行和王室关系匪浅,盘根错节简直就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我们当然不能让斯诺顿来做这个代理人。」娲女嚼着松鸡的肉块,目若无人,
「当年英国人用枪炮轰开中国的大门,把鸦片卖到广州福建,现在收点儿利息应该没关系吧?」
「息壤的力量越渐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