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标这种东西也太神奇了,简直像是叮当猫随身携带的任意门为什么学院没有类似的技术?有的话就能在全球各地随时投放影响了。」路明非说。
娲女耸耸肩:「迄今为止被混血种掌握的尼伯龙根加起来不超过五个,不幸的它们没有哪一个属于秘党,就算弗拉梅尔一脉掌握着连我们都很难企及的炼金奥义,他也没办法在没见过的事物上发展出新的科技树对不对?」
路明非抓住了重点。
「这么说你们家手里就掌握着一个死人之国?」
「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多生分,你要是肯入赘那就是咱们家。」娲女笑眯眯,托着腮身子前倾去看路明非大理石雕刻般线条明晰的侧脸,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看你一点不想去做圣殿会的种马,要是跟我回去当了压寨夫人他们铁定能收了这心思。」
「要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路老板打蛇上棍把不要脸的优良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
「美得你。」娲女牙,「周敏皓就有不少待嫁闺中细腰长腿的漂亮堂姊妹,真不考虑一下么?」
「算了,我还有崇高的理想和追求。」路明非说。
他倒也不算故意推脱,重活一世当然是要改变以前没能改变的遗憾,作为有大志向的人怎么能钟情儿女私事。
「切。」娲女撇撇嘴。
说来似乎繁琐,可实际上他们进入所罗门圣殿会总部的时间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这会儿往回说不定还能赶上斯诺顿家的午宴。
路明非可还记得他们带来了一枚相当危险的定时炸弹,虽然从表象来看康斯坦丁如今是个连和陌生人说话都显得胆怯的孩子,但剥开那层懦弱卑微的外壳里面嵌进骨子里的是龙土的威严和高贵。
真把他单独一个人放在斯诺顿庄园,就算娲女放心,路明非也不放心。
康斯坦丁已经以如今的样貌和身份在人类的世界上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他当然不是担忧这个曾经在北欧以熔融的青铜锻造起恢宏宫殿的落寞皇帝忽然爆发。让路明非不安的其实是斯诺顿爵土。
斯诺顿家族在英国的历史相当悠久,同时也曾长期活跃于屠龙战场。
从圣殿会走步走出来之后路明非才恍然惊觉,这种能够在混血种社会中显赫如此漫长岁月的家族应该拥有数不尽的底蕴。就像是圣殿会,看似在西敏寺银行和周家的面前土崩瓦解,可是如果让他单独一个人面对仍旧是难以逾越的庞然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