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叫做圣彼得大教堂,当然不是莫斯科的那一座,而是仿造真正的圣彼得大教堂风格建造起来的哥特风建筑。
学生们并不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大多数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信仰。天主教徒在这间校园里显然占了多数。
有些学生会在毕业之前就选择与自己身边的恋人走入婚姻的殿堂,圣彼得大教堂就是用来为这些人举办婚礼的地方。
教堂的前方伫立着高达十几米的青铜雕塑,看那雕塑的模样应该是个英武不凡的德国年轻人,他穿着在狂风里飞扬的猎装,两只手共同按住一把亚特坎长刀的刀柄,右手的尾指上那枚与周围金属颜色格格不入的古银色指环尤为引人注目。
狮心会的初代领袖、学院的奠基者、数遍屠龙史都能排得上号的强大男人,
梅涅克卡塞尔的雕像。
它由德国汉堡卡塞尔家族的旁系、如今这个家族真正的继承者夏洛特卡塞尔女士捐赠,雕像的刀面上铭刻着古老的希伯来文,上述「y7」
译作中文为「知其所来知其所去」。
隔得太远其实苏茜并不能看见诺诺,她只能看见那串古老的希伯来文言。
「我没有傻笑。」苏茜说,「我在想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没问题,我都查清楚了。」诺诺哼哼说,
「恺撒和阿下杜拉都是热衷于斗将的、个人英雄主义爆棚的家伙,况且在这种活动中展现出各自的天赋与优势也能够帮助他们取得学院的资源倾斜&183;所以其实自由一日的结局早在这一天来临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所有人都是他们的陪衬,最后的战场只能站着恺撒和阿卜杜拉。」
「会不会有后备队伍&183;—」
苏茜还是有点担心。
相比起学生会和狮心会她只是个刚入学没多久的新生,哪怕夜以继日的在射击馆练习也很难在这种混战中浑水摸鱼「原本确实是有的,不过因为误判了路明非对参加自由一日的意愿,恺撒和阿下杜拉早就相互露了各自的安排。」诺诺说,
「可现在那家伙的行程守夜人论坛上谁都能查得到,这会儿应该还在伦敦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他们为此做出的联合准备自然也就全部推翻,那些用来扭转占据反败为胜的关键力量则因为已经暴露而不得不全部投入战场。总之这一次自由一日应该会比往年更加激烈,到最后应该仍旧是恺撒和阿卜杜拉的个人秀。」
苏茜想了想:「新生联谊会呢?」
「这些人没接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