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我们暂时在蜂房与蜂房之间维持结构的蜂蜡上开了个口子,但这个口子同时连接向另一座死人之国。」娲女并不看路明非也不看那辆迈巴赫,而是看向他们来的方向,那条已经被白茫茫暴雨笼罩的长路,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灯照不亮那么远的地方,但有什么进发着烈光的东西正在靠近,
「死人之国并非真正的蜂巢,它的自我修复机制会很快把这个缝隙填补起来,随后蜂巢结构改变、蜂房自主平移,就算另一个尼伯龙根的主人想通过蛛丝马迹找到圣殿会的总部也不可能了但我们插手了发生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因果,促使那因果降临的东西就要来找我们了。」
大群的黑影在此刻从他们身边的积水里缓缓站了起来,他们身披漆黑的风擎手持锈迹斑斑的武器,像是雕塑一样悄无声息,以路明非的敏锐感官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心跳。
他的头忽然剧烈的疼痛起来,仰头,捂脸,金红色的光从指缝里渗出来,流淌在坚硬到甚至做不出表情来的面颊上。
「古老的时代黑王在北方的王座上用命运编织成网统治这个星球,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于是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尼伯龙根,以此规避尼德霍格为众生刻印在真理之碑上的宿命。」娲女轻声说,她像是变得高挑了,腿极长黑发也极长,踩在积水里涟漪荡漾盖过雨滴溅起的水花,仿佛步步生莲,
「相对应的,尼伯龙根自然也有自己对应的那一套宿命论就算我们撕开了两个空间之间的壁垒也不应该让死人之国里这么多的东西来到这里,因为这里是真正的沉寂之地、万物为空。除非你或者我、我们两个人中某一个的宿命与其中某些东西相连,这样才会吸引到另一个死人之国与圣殿会的总部并肩排序、甚至让那些原本在命运的长河中理应和我们紧密相连的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
娲女只是在路明非的面前表现出蠢萌的模样,这让他很容易忽略这姑娘其实是能代表周家乃至于所有中国混血种的当权者。
政客拥有世界上最敏锐的噢觉,很多事情娲女都有猜测,她只是不愿意说。
在阳澄湖湖心被钱谬改造为墓葬的那座尼伯龙根里,路明非曾在面对断龙台剑锋的活灵时被唤醒那些封印在极深处的记忆,其中就有关于娲女和周德刚的部分。
他们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以邻里的身份同路明非接触,这么多年来谁也不知道周家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但至少已经可以确定,那天路明非接取猎杀某个从襄阳实验室中逃出的龙血猛犬、并进入寰亚集团工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