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又万分凶险的高墙。」
「那岂不是十分危险。」路明非说。
「有我。」娲女说。
四面八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唯有路面是猩红的,远处仍可见那栋白色建筑上方被雨水砸得坠下来的皇家旗帜,但白金汉宫的每一个门靠都黯淡,只有昏黄的灯渗出来。
有些窗口敞开着,金红色的窗纱被狂风卷出来,像是狂风里腾飞的长龙。在那些窗口的后面隐约可见站着狭长的黑影,黑影们低着头看不清眼睛,只能看见脸颊上流淌着水银色的光。
「那是些什么东西?」路明非问。
「死神的使者,学院管这些东西叫死侍,基本上每一座尼伯龙根与现实世界的夹缝中都游荡着很多类似的凶灵。」娲女说,
「他们中的大多数曾经是神国的主人养在各自国度中的奴仆,有些因为无法承受身体里血统的召唤而堕落成野兽般的东西、有些则妄想脱离主人的掌控迷失在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彭罗斯阶梯;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凯死人之国中堆积成山的财宝的盗墓者。」
路明非微微点头,脑海中响彻如同那一日3e考试时恍惚间听到的铜钟轰鸣,轰鸣声里有些明显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闪灭在灵魂的深处。
那是和此刻相似的、一望无际的雨落狂流,隐约中可以听见暴雨的深处正在传来一首男女对唱的爱尔兰民谣,用风笛伴奏。
「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觉得惊讶,直到如今人和龙都还没有搞清楚尼伯龙的原理,我们砸开了人家屋子的外墙想要闯进去,可谁知道这堵外墙同时又连接向谁的家门。」娲女忽然说。
路明非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种话,接着坐下的劳斯莱斯幻影就突然间提速了,像是一只原本正在高得能够没过头顶的荒草中步的猎豹,忽然见到了守望的猎物露出破绽,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箭一样射出去。
他被巨大的加速度狠狠压在座椅里,劳斯莱斯幻影两侧都是被激起的一人高的水墙,
娲女却挺拔地坐在驾驶座上,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上,宛如一棵细竹。
两侧都是铸铁的路灯,他们走到哪里,哪里的路灯就啪啪啪的亮起来,一盏接着一盏一段接着一段,却看不到末路,只感觉是两面相对的镜子。
悬挂在路灯上的米字国旗已经看不清相貌,只觉得上面的图腾仿佛发生了变化,像是活过来的群蛇。
这条直通向白金汉宫的迎宾大道往日里即便只是步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可此刻他们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