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嘛。」娲女嘟嘟嘴,「小樱花你挺体贴啊,怎么,看见人家维多利亚动心了?」
「谈你不要血口喷人,那还是个小姑娘好么?能有14岁了吗?就算放在英国这种思想相当开放的国家也还是个小孩子吧?」路明非翻白眼。
在另一个世界线最后那段时间路明非忙得焦头烂额,一方面要完成执行部越发紧凑的任务行程;另一方面还要处理学生会的各项事务,比如在诺顿馆举行的会议中下定决心要给哪个部门拨出多少款项。
所以即使当时的维多利亚真在里约热内瓦对路主席芳心暗许,他可能也压根没放在心上。
况且那时候恺撒离校之前给路明非留下了整个白色蕾丝美少女舞蹈团,一方面是希望路明非能趁着早点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这家伙少惦记自己未婚妻,
虽然都并非路明非的菜,可也算是让这家伙把口味养刁了,以至于有时候以往能迷得他走不动道的美少女哪怕就站在面前,也能被当做空气无视。
「我看你对那老爵爷似乎压根儿一点都不尊敬啊&183;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你不担心他在门外埋伏一百刀斧手,只待摔杯为号就冲进来把咱俩、不对,咱仁剁成肉酱?」路明非问。
「哼哼,老娘练跆拳道哒!黑带你知道么?等闲三五条恶龙都不是我的对手!」娲女一个鱼跃从床上跳了下来,白裙的裙摆翻飞,如盛夏盛开的白蔷薇。
这妹子压根没多想,当场来了个标准的下劈震场子,没碰着路明非,倒是香风扑面。
想来娲女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除了脖子全是腿的完美身段、并信誓旦旦以这种身段对付路老板这样的级混血种也完全可以劈他脑袋。
踢完之后路明非云淡风轻。
「粉色的。」他说。
「哇呀呀呀呀路明非我掐死你!」娲女小脸通红像是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路明非伸手按住女孩的脑袋,她就只能徒劳的挥舞拳头而前进不了分毫。
「你等我去换一身衣服的。」娲女不信邪,非得叫路主席心服口服,当即转身狂奔逃离。
回到卧室后娲女气哼哼的写日记:穿裙子的时候切记不要表演下劈。
旋即换上瑜伽裤,赤足踢开路主席房门,哼哼哈哈香风四溢,趁着贴墙站的少年人注意力全在那一套假动作上,遂后旋踢。
路主席隔空一握,抓住娲女的脚,伸出手指狂挠,给妹子痒得嘻嘻哈哈连连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