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到几乎完美的履历,某种意义上来说维多利亚就是女性版本的恺撒。
当然,出身和顾问的指导也很重要,但比起维多利亚自身的条件似乎也就并不那么起眼了。
「维多利亚是我的重孙女,即使已经相隔这么遥远的血脉我们依旧十分亲近。」老爵爷大笑。
几个人各自落座,这种场合对康斯坦丁来说实在是有些不适应,好在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以猎人身份涉足这场行动之中的孩子。
「关于两位的来意我们已经清楚了,并且按照承诺西敏寺银行并没有声张这次行动的目的和具体细节,所以学院会认为你们就只是代表周家来伦敦考察一个投资项目。」老爵爷说。
路明非并不擅长和这种老狐狸打交道,他于是看向身边、那个平时看上去很不靠谱的妹子。
此时娲女正微翘着二郎腿,仰坐在那张相当舒服的真皮沙发里,小巧的脸蛋上微冷眸子微眯,眼缝里渗出锐利的光。
「所以老登你怎么说,关于圣殿会被驱逐之后在大伦敦的利益分配。」娲女双手环抱一副我老奸巨猾你最好不要自讨苦吃的运筹惟,
「西敏寺银行这些年赚欧元赚英镑赚卢布赚刀乐,全世界金融业都能瞧见你们的影子、罗斯柴尔德的财富帝国里也能看见你们的布局,而我们周家只能吃点残囊剩饭卖点白酒搞点餐饮业这样子,这难道不是对当年大家一起签订的全球贸易协定的背叛么?」
老爵爷眼角跳了跳,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咽下一口红茶润喉后说:「全球军火黑市73的贸易额也叫残羹剩饭?」
「你管我,你们洋人以前茶叶还全从我们家进口呢,现在都自产自销了。」娲女哼哼,「我喝不惯你们英国红茶,又是加糖块又是加牛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蒙古人来着——有可乐吗,我喝可乐。」
「我去给你拿。」斯诺顿爵士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会客厅,房门在他身后关闭。
维多利亚双手按着膝盖,很有些拘谨的模样,「我还没见过爵爷这样呢。」她说,「这里的人都很敬畏他,他是从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浴血奋战杀出来的,在西敏寺银行里很有威严。」
「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个鱼塘,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圣殿会对你们来说是同一片水域的竞争对手,可对我们那个联合体来说只不过是一只稍有点棘手的清道夫有一天我不开心了就顺手把他们的骨灰给扬掉,你们家姥爷看清了本质,知道我能毁掉圣殿会那也就能毁掉西敏寺银行。」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