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甚至罗斯柴尔德那些世界各地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院子总之斯诺顿家的庄园给他的感觉最多也就是哦还行;娲女更不用说了,私人飞机坐的都是总统规格、分分钟几千万上下,走进这园子也就对墙上挂看的名家真迹点点头表示也就一般。
唯有康斯坦丁,这孩子真可谓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花圃中的一草一木一雕塑、走廊上的大理石浮雕和镂空雕花玻璃穹顶都让他应接不暇。
「为了迎接这一天的到来我们提前做了准备,伦敦范围内的反动分子已经被全部清除了。」爵爷对娲女的态度居然十分尊敬,对路明非也相当友善。
路主席吐槽:「反动分子这个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身边妹子的高跟凉鞋哒哒哒的响,庄园里居然没有看到多少下人和服务人员,穿过深绿色地毯铺作的走廊后老爵爷把三个人领进了会客厅。
有个穿着紫罗兰社雪纱礼服裙的小姑娘早已经端端静静在会客厅的某张沙发上坐好了,她戴看圆边帽,帽边垂下半遮面的白纱。
老实说这是一身很保守也很精致的衣服,而从背影和姿态来看衣服的主人大概仍是个还在念中学的年轻孩子。
像是小女孩在偷穿母亲的高跟鞋,远看也觉得有些娇憨可爱。
檀木几子上早用雪白的骨瓷杯泡了上好的红茶,女孩起身,用淑女般的微笑来迎接贵客的注目。
路明非却在跨步走进会客厅之前楞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终于露出正脸的年轻女孩用自己的美貌惊艳了早已经见惯了繁花怒放的路主席。只是故人重逢,那种扑面而来的宿命感像是一把利剑穿越时空扎进路明非的心脏。
他的脚步恢复如常,可仍旧为那双白纱下面如蓝宝石般干净闪耀的眼睛而然。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斯诺顿。
这女孩是英国皇室的旁支,从祖辈顺下来应该算是一位女伯爵。
另一个世界线中路明非结束东京任务回到学院的第二年、也就是2012年他读大四的时候,维多利亚以大一新生的身份加入了卡塞尔学院本科部,成为那一届的女孩里最出众的一个。
这姑娘不但有级的血统,还有相当能打的颜值和好身材,出身也令人惊艳,是男生们眼中的高岭之花。
在老一辈漂亮学姐逐一毕业并最终在学院销声匿迹之后,伊莎贝尔、维多利亚等女孩开始成为这间古堡最闪亮的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