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反而生龙活虎地在地上打滚儿,真他妈扮猪吃老虎撞到了我虎先锋头上。
这种情况哪怕不动脑子只用腿毛来想也知道这北非佬根本就是个混血种,不过他的血统阶级并不很高,大概只是个被人利用了的傻逼。
当然也不排除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巧合,这些家伙依靠自己略强于普通人的血统藏于这奥黑尔机场,为非作岁偷鸡摸狗而没人能抓得住。路明非和娲女看上去年轻又有钱,出门在外乘坐的都是迈巴赫这种就算是骤子阶级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的豪车,正是好下手的肥羊,能盯上他们也不算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路明非那一拳显然轻而易举镇住了场子,围观的人群作鸟兽散,而被北非哥们吆喝出来的好汉们则目欲裂张牙舞爪看,那模样似乎恨不能寝路明非皮食路明非肉,可手中明晃晃的刀子舞得像是蝴蝶翻飞却愣是没谁敢上前一步,反而在路明非的凝视下一点点后退,大有一副你敢上我就敢跑的洒脱。
这时候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进了场,脚下证着上好的鳄鱼皮皮鞋,风衣里衬着板正的西装,衣摆被风吹起的时候露出下面未扣拢的衬里,肌肉线条明晰坚硬如钢铁。
路明非心中咯瞪一下心说莫非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看这厮样子似乎是日本执行局那种办事风格的疯子,这好家伙,不会身上随身携带着雷明顿的霰弹枪吧?
那男人垂看头,看不清脸也看不清眼睛,很有一副高手出场时的风范,看起来北非兄弟的同伙们都敬畏他,一股脑躲到了这人身后,唯剩下在地上蠕动的黑人一脸便秘的模样说妈的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走得近了路明非肃然起敬。
这男人果真生得天日之表,好一个人中龙凤,却是五分似贾队长、五分似刘文彩,嘴角一颗黑痣,上面还生了根毛,分明真是个日本人相貌的丑货。
娲女胚一声小声说:「我要是他阿爷当场能给丫塞回去。」
路明非肃然起敬是因为长这么诡异还这么有范儿,说明人家是真有东西的。
「你就是路明非?」男人操着京都口音的整脚汉语说。
「正是你爷爷。」路明非说。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男人颇有些激动,「我这些朋友在布鲁克林自由散漫惯了,来了芝加哥还觉得没人能治得了,我就说过要叫他们收敛着点,可没人听我的。」
路明非心说跟你一家人,你他妈天生倭寇其貌不扬,老子一表人才天朝上国。
妈的怎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