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去听,果然听到乐队主唱高亢嘶哑的声音,下面藏着某种东西,似乎有个人在低声的吟唱着什么,既像是诅咒,又像是圣咏。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看向昂热,可是他与老人之间虚无的空间里似乎正填充着某些凌乱的线条。
路明非惊喜的意识到这一次他居然真的对那些龙文产生了反应,那些凌乱的线条就是进入灵视的前兆。
大脑的深处出现一丝剧痛,像是一把锋利的长刀刺入他的灵魂,就从那个刀伤里,白色的光溢出来。
充斥在路明非视线中的青色线条仿佛蛇一样无序的扭动着,又像是古老石碑上的象形文字,它们如精灵般活了过来,正在手舞足蹈、举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
接着某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灭,幻境重重叠叠的出现,青铜古钟摇荡着轰鸣苍白的男孩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黑铁锻造的荆棘王座上穿透着形貌峥嵘的人形,微光从身侧的烛火中透过去穿越了他的身体,因为那件仿若圣袍的衣服下只剩下一具赤红如古铜的骸骨还有穿白裙的女孩们在花园中嬉戏,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扭曲豌的管道就是花园的高墙,从管道的驳接口和缝隙中渗出绵密的蒸汽,尖锐的哨音让一切显得局促而不安,接着火焰从地下升起,花园中原本种植着的白色北极罂粟和黄色的郁金香都被火焰燃烧,它们的花瓣焚烧着蜷曲起来化作黑色的余&183;
路明非沉默地看着眼前掠过的一切,灵视中发生的仿佛他都曾亲历,那个苍白的男孩、那些在火焰中最终连着白色的裙子和漫漫的长发一起燃烧起来的女孩,路明非像是曾认识他们。
他手中的铅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在4纸上画出凌乱但带有某些那诡异韵律的线条,无声地流着泪。
但他的眼晴睁大,瞳孔里金色越来越盛也越来越烈。
桌面上烛火燃烧得正越来越旺盛,橘黄色的灯光狂风一样扑面而来。
昂热仿佛远去了、那张橡木的长桌也远去了,只剩下倒映在路明非眼中的烛火,而他的身边伫立着一道接一道黑影。
黑影们沉默地站着,他们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像是下定决心发起赴死冲锋的骑士默默的坐在城堡的门口抽一支香烟,他的身边环绕着战死者的灵魂,他们把手放在骑士的肩头,是要把死者的力量交给骑士。
黑影们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火炬般亮,金红色的光在那些刚才还模糊不清的脸颊上流淌,仿佛明亮的火河。
他们中的某一个是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