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常识的诺诺,心中居然平静如水,原以为应有的悸动似乎少了许多。
拉开丝绒窗纱,外面早已经不再是连绵起伏的高楼大厦了,而是郁郁葱葱的红松林参天的大树在铁轨两侧立起高墙,阳光的碎片星星点点地落在窗上。
明暗相交的光线中,路明非想着那一次与诺诺分别时一起在路灯下啃的那两根猪肘子。
兰斯洛特似乎对苏茜很有好感,正在配合诺诺为她讲解学院的一切,有人送上来纯英文的入学登记表格,兰斯洛特自告奋勇要帮助苏茜完成填写,但女孩咬着下唇用了几秒钟来下定决心,还是伸手拽了拽路明非的衣袖。
「我抄抄你的。」她说。
路明非点点头,「好。」他说。
苏茜的英语相当生硬死板,口语更不必多说,繁琐的登记表格让她自己填的话可能得多写好几遍。
兰斯洛特遭到了拒绝也不气,耸耸肩说:「听说今年新生也被允许参加自由一日,
以新生联谊会的形式加入战场什么的你们有兴趣么?」
诺诺跃跃欲试:「我们也能申请弗丽嘉子弹?」
「可以。」
「加图索家的那个男生太臭屁了,我真忍不住想端他的脸。」诺诺牙笑。
「那你可以加入我们狮心会—」
「对中东人我也没有好感。」诺诺哼哼。
兰斯洛特没了辙。
其实校长允许新生参加自由一日大概也就是一次新颖的尝试,和已经接受过实战课训练的老生相比新生们毫无优势,他们在外引以为豪的血统于卡塞尔学院也泯然众人。
「你能再说一遍参加自由一日的胜者能得到什么奖励吗?」苏茜说。
她其实也并不怕生,只是坐在这里身边的人都好像高贵优雅,有蓝色的眼晴黄色的眼晴甚至紫色的眼晴,像是一个方花筒。
唯有她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在以前甚至连龙族的存在都全不知情的中国女孩,哪怕和路明非这样还未进入那个社会就已经名动暗面世界的人同行,她依旧会觉得自己像是个1900年踏上前往巴黎火车的乡下姑娘,时代的洪流裹着她,像是立刻就要迷失了。
唯有站在路明非身边她会有安全感,像是一条滔滔不绝的长河里唯一露出水面的礁石,而她有幸能站在那块礁石的上面。
兰斯洛特温和地微笑:「学生会主席和狮心会会长将为自由一日的胜利分别给出一件赌注,去年恺撒的赌注是一把黄金锻造的沙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