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学颁发,在卡塞尔学院进修硕士学位时被发掘出超级血统。你的母亲乔薇妮,血统可能达到级。他们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这种级别的混血种生下的后代有很大机率是同样优秀的高阶混血种……所以我们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要比其他人更多。」昂热皱着眉,嘴里叼着一支劲儿大的香烟,
「你的遭遇我有所了解,但是迫于路麟城的要求,在你18岁之前或者自主觉醒血统之前学院都不能涉足你的生活。」
「什么意思?」
「作为密党的中坚力量,路麟城和乔薇妮的身上都承担着巨大的责任,但他们其实并不愿意你过早接触他们正在对抗的东西,所以在执行那个直到今天都还未结束的任务之前让我做出了这个承诺。」昂热说,他单手握住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坐稳,我们出发了。」
路明非心说你这老东西还好我早有预料,死死抓住扶手。
可还是被那股子强到令人反胃的推背感死死按在了座椅里。
加长林肯吼叫着汇入车流,以肆意横行的姿态别停了后方的来车,汽车的鸣笛声响作一片。
「校长他们肯定连你八辈儿祖宗都骂了一遍。」路明非说。
「我没有父母,在修道院长大,他们骂就骂吧,反正我老早就皈依在上帝他老人家的门下了,有一天这些人死去之后都得因为辱骂过上帝而下地狱。」昂热一脸的风轻云淡。
他们座下这辆嘶吼的野兽左冲右突,最终驶上了一条藏身于芝加哥城中的小路。
少有人会注意到这条隐蔽在高楼大厦之间、被古旧砖石建筑包裹起来的小道。
相比这座城市日渐的繁华,它就像是藏身于郁金香花圃中不起眼的杂草。
两侧的大厦看上去已经很有些年份了,石灰岩的表面剥落、透着帝国衰败的萧索。
这些建筑的颜色是灰白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显示出花岗岩的色彩,而墙根的部分则被街头艺术家和流浪者用各种绚丽的颜色笔涂鸦出抽象的图形。
这些涂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却,但还未完全消散就被新的涂鸦盖住,一层接着一层,像是死去的花卉被狠狠拍在了墙面上。
又像是某个古怪的梦境呈现于现实。
路明非以前走过这条路,宾夕法尼亚大道,芝加哥曾经的城中心,但时至今日已经被其他更加繁华的街区完全超越了。
在芝加哥的黄金时代,这里云集着来自全美各地的大资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