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
「我以为是真人呢,真厉害。」苏茜说。
车还是多了起来,凯迪拉克在货柜车与改装摩托的夹缝中穿行,车窗倒映出路明非悠然的侧脸。
他的车技相当不错,而且龙血加持之下反应能力强得可怕,车速飙到两百都没关系。
两边在狂风推动下转的跟马达似的风车矩阵沿纵深排列开来。芝加哥原本就是举世闻名的风之城,密西根大道上常年盛开着绰约绮丽的郁金香,走在附近的行人总能伸手从半空中接到被风卷起的花瓣。
苏茜扭着头看那些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风车,眼睛里流淌阳光的色泽、发出轻轻的赞叹。
作为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子,她很少有机会见到这样一望无际的田野、更从未见过这样排布密集的风车,精致柔和的脸颊上都露出震撼的神情。
奥黑尔国际机场的占地面积之广令人震惊,好在公路直穿而过,路明非还是找到了停车的位置。
以前婶婶给的路费相当凄惨,路明非经常要在这鬼地方过夜,等第二天的大巴。
那时候箱子一立脚往上一翘就坐在椅子上睡,总感觉睡不踏实。
芝加哥犯罪率挺高,路主席一则担心自己那值不了两个美刀的行李箱和箱子里的盗版光碟给丢了,二则担心贞洁不保,毕竟芝加哥的黑哥们发起疯来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人是狗。
所以那时候他出门去卡塞尔学院总是疲惫不堪,到了宿舍倒头就睡,连续两天全靠芬格尔那好歹还有点良心的败狗从巴伐利亚风的阳光食堂里带点酸菜炖猪肘子回来填肚子。
——路明非领着苏茜下了车,看上去苏茜有点紧张,显然她也已经从路明非这里听到过很多次关于昂热的传言。
「校长的年龄差不多一百三十岁了,正是身强力壮适合打拼的年龄。」路明非说。
他没开玩笑,昂热这种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流露出一副「啊我踏马身子骨壮得能揍翻一头牛」的舍我其谁的霸气,一百三十岁了还混得跟个年轻小伙子似的。
有时候路明非甚至觉得没准儿昂热能活得比他更久。
「一百三十岁啊……」苏茜瞳孔地震,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被混血种的世界观震惊了,人类真的是能活到一百三十岁的物种么?
「听说血统稳定的混血种都能活到这个年纪,不过大多数人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中途夭折。」路明非说,「他们让你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肯定提起过就业率的事情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