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3年这里还只不过是一座开荒前哨,四百个居民聚集在一个小小的军事要塞附近潮湿的土地上,建立起自己的村落。」
好在昂热邀请路明非提前前往芝加哥,也并非毫无准备。早在一周前诺玛就已经将一封附带有loe cicgo oel总统套房房卡的邮件发到了路明非的邮箱里。
loe cicgo oel是这附近相当豪华的酒店,距离海军码头也就步行十分钟到路程,路明非现在正准备和苏茜一起去下榻的房间休息。
舟车劳顿就算是路老板也觉得全身酸软,迫切地需要洗个热水澡躺下去放空大脑一整天。
有人说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那芝加哥这地方一准儿是个天与地之间离天堂很远离地狱也不近的,同时兼具诗和米、远方和酱醋、梦想和现实的方寸之地。
至少对路明非来说是这样。
回到这段过去的世界线之前他曾在卡塞尔学院求学五年,前三年路明非活得真是毫无意义,空有一身响亮的名头而无能配得上这身名头的本事,连校董会都明里暗里把他边缘化。
级都能调动的1000次快车他得等发车时间、楚子航等一众学院中流砥柱向来都有行李托运服务而路明非得自己扛着一人高的行李箱在芝加哥火车站进进出出。
那时候风轻云淡做什么都不着急……反正你再急列车也不会出现在月台,路明非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买两个冷掉的汉堡包再在uby的饮水机上接一杯白开水,把行李搁在寄存处然后在外面闲溜达。
有一次路明非居然在附近的景观树里见到了棵歪脖子苦楝树。
这东西以前他在国内见过,每到春天紫花炸开周围一片都是香喷喷的。小时候他们家属大院的一群野小子总爱爬树摘果子,把乌黑的楝树果子当弹弓子弹打。
路明非总是被弹弓瞄准的那个倒霉蛋。
走着走着苏茜咦了一声,居然在路边又看到一株苦楝树。
「上世纪美国闹工业革命那会,芝加哥的烟囱比树多,城里的空气能熏死麻雀,底特律的汽车尾气能把白衬衫穿成灰马甲。」路明非说,
「政府急得直跳脚的时候中国的苦楝树远渡重洋在美国工业区扎了根。这树大概是那时候跟着一起来的。」
他在从东京回校之后成了学生会主席,摆脱了次次都得等车的悲催级生活。
那时候偶尔路主席还得跟着部门的人一起去搞投资,跑过钢铁厂也跑过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