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
这妹子他也了解,就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小女孩,说不得见大家都盯着她看没忍住鼻子一酸就哭出来了。
其实这种时候如果是内心大条如诺诺,陈雯雯大可以忽视一切的外在因素继续自己刚才没完成的表白。
可诺诺身上那股子公主般高贵天使般锐利的气势结结实实压在了她这个终于鼓起全部勇气将自己的情愫破茧而出的小丫头身上。
她忽然就觉得有点窘迫,手足无措,手中的花被路明非接过去也没说两句敞亮的话来,脸颊滚烫耳朵也滚烫,眼睑垂下来低着头看自己放在桌面上手机的小浣熊挂饰,小口小口地啜饮她以前从来不碰的白酒,辣得疼也不发出声音来。
只是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傍晚与路明非的相逢,暮色中的银杏叶簌簌的落在仕兰中学实验楼下的青石径上,那时蝉蜕还黏在梧桐树的树皮上。
他们相向而行,暮色中男孩越来越近,他的额发湿漉漉的搭下,遮住了始终耷拉的眉眼,背包里鼓鼓囊囊塞着篮球。
那时候路明非是个眼神阴郁的男孩,和谁都疏离,像是永远都与其他人隔着一个一堵墙。
新上高中的时候他以全级第一的优秀成绩得到了老师和教导主任的青睐被委任为班长、篮球场上总能看到傍晚暮色中路明非如猎豹般矫健的身影,有人说看他坐在教室的角落给阳光洒在侧身像是一座镀了金的石灰岩雕塑,完美而遥远。
可在陈雯雯看来路明非就是一本那么深沉那么神秘的、描写孤独的书,她总是忍不住想去把这本书翻开阅读其中的故事。
青石小径上两个人越来越近,时间仿佛暂停,由风吹零落的银杏叶子里陈雯雯抱紧怀里的书本,她从未这么大胆地去凝望一个男孩的脸颊,对面越来越近的男孩那张脸上透着少年不常有的疲惫和冷冰冰的漠然,却更让她想去伏案阅读那本名为路明非的好书。
他们擦肩而过,陈雯雯忽然驻足,她回头看向男孩越来越远的背影,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唇。
「路明非,你要加入文学社么?」她的声音清亮,管风琴般清脆悦耳。
路明非果然停下,他回头说「好呀」,脸上仍旧漠无表情,唯独黑色的眸子在夕阳里闪闪发亮。
南风起,草木在呼喊,陈雯雯那颗揪着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她接着一片银杏的叶子把它夹进那本杜拉斯《情人》的扉页,歪着脑袋与路明非挥手道别。
这时候诺诺已经笑眯眯地来到路明非原本的位置坐下了,她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