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界的一切的漠不关心、那只是因为这个八卦还没有能够大到足够引起她的注意。
路明非在针对苏茜这件事情上的反常举止显然引起了娲女的注意,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不定在这女孩那颗原本就装满色情和无厘头想像的脑子里连这俩家伙滚床单的画面都脑补了一遍了。
对于这种没意义的事情路明非没有解释的欲望。
他心中正想着既然苏茜拒绝了和自己一起前往合肥而决定回到杭州,那所罗门圣殿会应该不会再继续跨城市去找她的麻烦。
不过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娲女话中有话。
他回了苏茜一个o的表情,扣扣下手机屏幕擡头看向前面的后视镜,从镜子里去看娲女的眼睛。
那张小小的脸庞凝着羊脂玉的柔光、长发簪着金色的栀子,细看的时候才能看见她的眉心居然还有颗淡淡的朱砂痣。
娲女的年龄无论如何都是比他大的,可看上去总带着未褪尽的孩子稚气,脸颊有嘟嘟的婴儿肥,下颌尖尖小小,像是某种被养得很好的小动物。
娲女也透过后视镜在看路明非,两个人的视线对视,女孩撅撅嘴别过脑袋,嗓子眼儿里哼哼一声。
路明非不懂女孩,可就是忽然莫名的有股子酸味儿把他浸透了。
「为什么这么说?」路明非慢悠悠地问。
「你他妈不按套路出牌,你该问我好消息是什么。」娲女竖着眉扭过头来看身后的男孩,伸出纤长的小臂在路明非跟前捞了几下,
「过来点,我捏不到。」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叹了口气把脸往前凑了凑让娲女刚好能捏到,女孩就在他脸上揉来揉去。
「那好消息是什么?」他含混不清地问。
「在你跟你那一见钟情的小情人一起吃烛光晚餐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伊利诺州的跨洋电话。」娲女打了个哈欠,
「你猜是谁?」
「昂热?」
「诶你能不能保持点神秘感?什么东西都一猜就透真的很没劲。」娲女托着腮,不高兴。
「其实挺好猜的,伊利诺州是密党的基本盘所在,你前面又说过卡塞尔学院和中国这边的混血种家族没有多少往来,那我估摸着学院中能联系上你的就两个校长和施耐德教授,之所以加上施耐德教授是因为他是执行部部长,中国分部也归他管。」路明非耸耸肩。
「那为什么不能是施耐德教授或者副校长?」娲女来了兴致,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