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嫁给随便一条开诊所卖假药的废材也不会嫁给你,赵旭祯你死了这条心!」
「我不远万里来中国还买下半个阳澄湖给你当聘礼,你却这么说。」赵旭祯说,「如果这样我只能杀掉你身边这两位然后强行带你回伦敦了。」
娲女嗤笑:「你和你的组织一样可笑,希望所罗门圣殿会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昨夜襄阳那边就已经动起来了,不只周家,还有一些其他的组织想在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
国内混血种在外面的势力其实很难发展,外国人对中国人抱有警惕和戒备,可现在所罗门圣殿会主动挑事甚至组织了一场公路杀局,他们就算介入英国混血种社会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或者说,至少无法再从道义上谴责他们。
「我不认识你,也从没听过你,但一夜之间组织在国内的势力就被连根拔起应该和你相关。」赵旭祯说,「没关系,无关紧要的人死多少都无所谓,君王登基前不会在意自己死掉了多少士兵。」
一道猎豹般的影子从礁石上扑出来,赵旭祯的神情变了变,他接受决斗教育,可以接受在与敌人正面较量之前用各种手段把对方从世界上抹除,却没想过要在与敌人站在决斗场上做好用刀剑互相格斗的时候拔出霰弹枪把对方的脑袋崩个大洞。
现在路明非的偷袭对赵旭祯来说毫无疑问是不讲武德的,他人已经扑出去而那件胸襟敞开的衬衫还留在原地,直到某个重物落水的声音传来衬衫才随着风飞到烈焰熊熊的荷花田里,飘扬着渐渐化作灰烬。
在东京的那段经历让路明非学到了很多,有人要置你于死地你就得置他于死地,既然赵旭祯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那就直接把他杀掉。
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十几米的距离对龙骨状态的路明非而言不算什么,相比他这种接受过世界上最严苛训练数次直面死地的人,赵旭祯就是只没有威胁的兔子。
他这一拳没有戴上指虎,但威力比子弹还要惊人,敲到赵旭祯的胸腔明显能感觉到骨头在拳峰下碎裂的触感。
因为是由上而下的猛击,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只来得及吐出一口鲜血,就砸进了翻滚的大浪中。
「组织的手段很诡异,赵旭祯没那么容易死掉!明非你小心点!」姜菀之知道娲女的身份很不得了却不知道周家在这片土地上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她在所罗门圣殿会待了多年时间,却深觉这个组织深不可测手段层出不穷,所有和他们作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