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姜菀之看看路明非,徐徐开口,她说明非你刚来昆山的第二天早上去桥头小馆吃了饭还记得吗?
路明非点点头,对那家馆子他其实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旁人都说老板炒的茴香豆是当地的一绝。
可惜那天早上他只吃了牛肉面而没吃上茴香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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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其实是我的产业,老板也只是我雇来的小工。」姜菀之轻轻揭掉脸上的面膜,望向窗外火焰般跃动微光的湖面时漂亮的眸子深邃得仿佛没有灵魂,
「回到昆山的第一天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组织找上我那我也绝不选择他们预设的人生,我会在桥头小馆里点一把火、在火中喝最后一壶酒,然后用一把匕首插进我自己的脑干。那家店是一定要烧掉的,我连一点dn也不想给圣殿会留下。」
路明非静静地听着,他已经能够联想出发生在姜菀之身上的一个或是瑰丽或是悲壮的故事。
她的语气淡淡,可说出的话却并非儿戏,就算只是相处几天路明非也知道姜菀之说出的每个字都要当真,就像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大西北男人。
「昆山的男人们都知道我很喜欢去桥头小馆,总是在下雨的时候出现然后望着湖面发呆,我其实是去看我死去的地方、一遍遍的检查我给自己选好的坟墓,同时也一遍遍的预演真有那天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生怕到了那个时候我反而退缩了,因为对我来说那家桥头小馆就是万丈深渊世界尽头、跳下去就魂飞魄散连一点东西都不给世界留下。」
这女孩从开始就做好了自己注定要死去的决定,勇敢得叫人心碎。
路明非却想起以前有个女孩在东京最高的那栋建筑上往下眺望,花开花谢多少年,从没人理会她心中那个孩子的啜泣,于是就那么慢慢慢慢的蹲在狭小的窗格下面等着死亡,等到心中荒芜长出蘑菇。
一想起那种发生在她身上的孤独路明非就烦躁、愤怒,像是忍不住要撕碎什么或者杀死某个人。
「你和赵旭祯的婚约确实是被所罗门圣殿会所胁迫的,为了抵制这种胁迫你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娲女轻声说,「可是为什么呢,对一个个体来说还有什么东西是比命更重要的?」
「我从小就是个倔强的人,我不喜欢赵旭祯就是不喜欢赵旭祯,而且组织要的也并非我的心而是我的身体,要是可以的话我恨不能把子宫从肚子里掏出来丢在赵旭祯的脑袋上然后自己去过逍遥日子。」姜菀之说这话的时候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