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联请赵旭祯开席的那天风挺大,路明非起了个大早,穿了身路鸣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定制西装,西装是从伦敦萨维尔街订的,上面还留着裁缝的名字首写,条纹英伦风。
还备了一件风衣,风衣是有诸多皇室委任状的brbour,皮鞋的牌子则是ry,是个小众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听过的品牌。
从那张比家里舒服一万倍的大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换洗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只剩下这一身被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行头,搁在八仙桌上仿佛熠熠生辉,每一寸布料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看到它们路明非大梦初醒的懵懂立刻散了大半,这些牌子全是按着以前他在学生会任职时的规格来配的,穿在身上恰恰合身。
很难不怀疑路鸣泽是不是也跟着他重来了一遍。
路明非从没靠自己穿过西装,可他站在镜子前面忽然就明悟了,像是伊莎贝尔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全程操控着这具笨手笨脚的身体将衣服从衬衫到西装再到风衣穿好。
收腹提胸,摸了摸领子,里面衬着硬挺的东西,大概果真是黄金的领撑。
镜子里那家伙衣冠楚楚意气风发,早已经很难和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弱小的孩子在形象上重合。路明非笑笑,镜子里的他也笑笑。
果然线条明晰。
敲门声传来,接着是刻意捏着嗓子贼兮兮的女孩声音:「总部呼叫小樱花,总部呼叫小樱花,这里是暴龙战神这里是暴龙战神,收到请回答over。」
没等路明非开门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就挤了进来在门口东张西望。
路明非叹了口气心说贼眉鼠眼的萌妹子也还是萌妹子啊,如果这会儿做这个动作的其实是芬格尔这种大叔预备役选手路明非大概会飞起一脚让他饱尝一把镇关西的体验。
「哇咔嘞你他妈真是骚得无法直视。」娲女张大了嘴巴。
「喂喂喂能把你的口水擦一擦么,滴人家地板上了。」路明非捂脸。
娲女说他骚是说他穿得好看、人有型,这妹子就这点不好,张嘴叭叭的就是贱话,跟个……翻版夏弥似的。
路明非心想要是个哑巴新娘也不错。
其实娲女也穿得真是骚气十足,一身改良的梨花白印花掐腰旗袍,倒大袖垂下到小臂,露出纤细温润的手腕,腰肢掐得盈盈一握,搭配一双根子又细又长的高跟鞋连着身材都高挑了不少,双腿显得极长,几乎透明的丝袜在旗袍的下摆处像是流淌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