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猛犬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被刺激之前像沙狐更多过像疯狂的野猪,它可能会察觉来人并非猎物而是猎人,最终选择藏起来不出现。
前面那栋小楼的门口路明非还看见有黑色的痕迹。 娲女和路明非都看出来了,那是血,凝固干涸的血。
路明非伸手拉住继续往前的媧女,隐隐用半边身体把这姑娘藏在身后。
娲女清澈的瞳孔里流露狡黠的神情,故意离着近了吐出幽幽的香气,说小樱花是担心我么?
女孩的香味云一样撩拨路明非的鼻翼。
奈何这厮全然不为美色所动。
君不见古来红颜多祸事,汉末时期典韦这般好汉都因为曹老板与妹子私通被人砍死; 水浒中若要成就一番大事也少不得叫你家破人亡逼上梁山。
路老板自认是有大志向的人,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没劲。」娲女看路明非不为所动,哼哼着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支短枪。
路明非认识这东西,是一支很有些年份的苏式双管猎枪,原长超过一米五,媧女大概是锯掉了枪管,把剩下的那部分贴著纤细挺拔的腰肢藏好。
那张刚才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此时杀气腾腾,咔嚓一声拉开了枪栓,「我这招美式居合,管他牛鬼蛇神妖魔鬼怪都叫他有来无回。」娲女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棒球帽子被丢在风里,长发漫漫流水般披散下来,大概心中正幻想自己是西部大开发时期英姿飒爽的女牛仔。
「专业。」路明非恭维说。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你胆儿这么肥血统不低吧?」就算切掉了枪管以娲女的身高要把猎枪拎在手里也很有些艰难,哼哼哈哈四下瞄准几下之后细细的胳膊酸痛,拄著枪身甩了甩手。
「我高中生,还没经过3e考试不知道什么等级。」路明非说,「您这非法持枪真的合适么?」
「你长得倒挺成熟的。」娲女说。
「不会说话可以少说。」
媧女张张嘴,忽然面色变了变,看向工业园区深处的某个方向。
路明非一秒钟前还散漫甚至有些没精打采的吊梢眼此时变得冷冽,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衣角随风微摆。
「你也听见了?」他轻声问。
「狗叫吗?」
「嗯。」路明非取下背包丢在一旁,衣摆被风吹动,黑色的瞳孔像是融入即将彻底暗下来的黑夜。
静下心来仔细去听,风声里果然混著犬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