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女孩的手掌微凉柔软,像是在抚摸上好的丝绸,有种微微触电的感觉。
「国外还有人名字是恺撒呢,这放咱们国內就跟你管自己叫袁世凯一样装逼又智障,我这算什么。」娲女龇了龇牙,「你们这些幼齿小屁孩就是想得多。」
路明非乐了,上上下下地打量起眼下娇柔的小女孩。
相比之下这瓷娃娃般的姑娘才是个真正的幼齿,看上去比起零来也不遑多让。
「看什么看?」娲女瞪他一眼。
「我在想你成年了吗,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接这种任务是不是偷偷用家里人的身份证做了实名认证。」
「我是你祖宗。」娲女呲牙咧嘴。
路明非心说还是个碎嘴喷子。
片刻后他意识到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抽了抽没能成功,叹了口气:「能先松手么?」
「帮你看看手相嘛,我看你骨骼惊奇很适合练葵花宝典哦。」娲女眨眨眼,掐着兰花指故作娇羞状。
「我这人虽说对称霸武林很有些渴望却委实没有东方不败那样的觉悟 我叫路明非。」路明非说,终於把手拿了回来,指尖还残留著女孩掌心的温润。
「你id很有意思,像是个文艺病发作的中二少女。」娲女嘿嘿的笑,用纤细的肩膀撞撞路明非的胳膊。
「说我中二少年我认,中二少女什么鬼?」
「哪个少年管自己叫小樱花?」
路明非:“」
「是不是第一次接这种任务? 怕不怕?」
「还好,以前干过更危险的事。」路明非庆幸可算换了话题。
「吹牛。」娲女看一眼路明非,拂过梧桐树干的微风也拂过她的脸颊,睫毛婉约如幼鸟的鸟羽,
「等会儿就站我后面,小心点别受伤了。」
她将单肩包甩在背上,走到路明非身边一起看向寰亚集团工业园区,夕阳的狂风里女孩得蹦跳著才能跟上路明非的长腿,发梢也跟着跳跃。
路明非觉得鼻尖像是弥漫着忍冬的幽冷香气。
他心中微动,这姑娘有点「居家少女故作老气」的嫌疑,可居然感觉有点萌。
语气倒也真像是个要罩着刚从街面上招收的小弟的大姐头。
他想起以前在某列停运的老式地铁上有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快跑,跟他说别靠近这里也别管学院的任务。
那家伙从没对他那么温柔地说过话,那是唯一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