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抱有希望是对的,空。」
不知不觉间,她又一次更换了称呼。脸上的笑容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你最大的问题在于剑道的基础稍差,这也导致了即便招数再强大,但没有坚固的基础,依旧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空,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锤炼基础剑道。」
话音落下,卯之花烈缓步走到架子旁边,将竹刀放了上去,然后在奈落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将队长羽织脱下。
「?」
「卯之花队长,您这是作甚?」
闻言,正在整理辫子的卯之花烈擡头,露出温柔的微笑,理所当然地说道:「队长羽织可是很贵的。」
「要是在战斗中不幸损毁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奈落空深吸一口气,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卯之花队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点一直以来都在期待的事情啊。」
卯之花烈思考了下,嘴角勾起,笑容愈发温柔:「姑且将其称之为——「放纵」吧。」
「你看,就好像那些在综合救护所养伤的队士们,尽管医护人员一再叮嘱那些禁忌事项,但他们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欲望一样。」
「虽然我没有那么叛逆,但依旧会见猎心喜。」
话音落下,奈落空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冰冷蚀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仿佛有无尽的海水倒灌,顷刻间将他淹没一样。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卯之花烈那温柔笑容的背后,是越来越无法遮掩的狰狞杀意。
果实的成长是需要培育浇灌的。
既然奈落空有着这样的潜力,那她自然是不吝赐教,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培养到最完美的姿态。
再由她来亲自采撷。
「空,我要上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柔的杀意宛如轻风般袭来,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腔间。
奈落空下意识地提起竹刀,反手格挡。
嘭!
沉闷的声响刺破了道场中的寂静,奈落空的竹刀被轻而易举地荡开,沉重的力量瞬间将其完全压制。
卯之花烈擡起目光,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空,认真一点呐。」
「不然的话,可是会死的哟。」
刹那间,奈落空仿佛炸毛一样,血红灵压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