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老登不仅不认可你,还要摆脸色。」
「反观你自己,居然能忍到现在,难道不应该是你比我更极端吗?」
朽木响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奈落空的角度会如此新奇。
仔细想一想的话,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转念间,朽木响河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骤然黯淡了下去,低沉的声音在监狱的走廊上响起:
「可是,岳丈大人他对我确实很好,唯独从没有说过夸赞我的话,甚至连一句『做的不错』都没有说过。」
「在与其他贵族派系的交往中,我提出的建议和谏言也从未采纳。」
「奈落,难道我在岳丈大人眼里,表现真的很不堪吗?」
「或者说,岳丈大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将我当成朽木家的人?」
二人在交流时,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关系。
虽然才见了两面,但因为彼此身份相仿,再加上都是天才,且奈落空说话很对他胃口的缘故,朽木响河放下了以往的戒备,已然开始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闻言,奈落空咧嘴一笑,自信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真的要我来说的话,不是你有问题,而是你们翁婿两人都有问题。」
在朽木响河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奈落空目光垂落,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