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出来:“进来吧。”王明海闻言,连忙起身,然后向白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一同进屋。可是,白皓却毫无反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明海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独自一人朝着屋内走去。
走进书房,王明海看到正有三个身着粮仓制服的官员起身,向温文远道别。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桌上,只见那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心中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温文远对这一系列的事情竟然显得毫不在意。他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示意王明海在一旁坐下,然后自顾自地将桌上那精致的礼盒毫不客气地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温文远这才将目光转向王明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王主簿,这么一大清早的,你匆匆忙忙地赶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王明海见状,赶忙将之前所说的事情又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当听到监察司的人已经到来时,温文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不迫,紧接着追问王明海:“那么,这次带队前来的人究竟是谁呢?你可有打听清楚?”
王明海略作思索,努力回忆起曾悟的模样,然后尽可能详细地向温文远描述了一番。然而,温文远听完之后,显然对王明海的办事能力极为不满。他眉头一皱,毫不留情地斥责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吃的!人家都已经带队来抄你的家了,你居然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搞不清楚!你说说看,你这样的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面对温文远的严厉训斥,王明海的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几句,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只能默默地低着头,承受着温文远的责骂。
温文远烦躁的冲他摆手说道:
“行了,你赶紧回去盯着吧。监察司的人,我会想办法搞定。”
眼看温文远下了逐客令,王明海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被人放长假的事情说出来。
说出来吧,他怕温文远骂他。可是不说吧,他又怕耽误了大事。
温文远眼见王明海赖着不肯走,顿时皱眉道:
“你还有什么事?”
王明海哭丧着个脸说道:
“启禀大都督,那关佥都强行给我放了长假,若是没有他的口令,只怕我暂时回不去了。”
说完,王明海还赶忙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