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赌博,但在业务方面却是个行家里手。听完关千山的介绍,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端倪。很显然,这是一场因领导更替而引发的权力争斗。关千山作为新上任的领导,显然还没有完全掌控自己部门的权力,被下面的人给架空了。
所以,他才会想到借助督查司的力量来打压那些不听话的人。对于这种情况,曾悟在官场上可谓是见多识广。他深知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关千山交代的任务即可。
就在这时,曾悟凭借着他多年来处理案件的经验,当机立断地决定先带领手下前往统计司,并迅速将账房封锁起来。而此时此刻,刚刚被关千山放了长假的王明海等人还没有离开。
王明海把他最为信任的几个属下召集到一起,正在详细地指导他们该如何应对关千山可能展开的调查。然而,就在他刚刚结束这个小型会议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王明海心头一紧,急忙带着人赶到院子外面。当他看到那上百名身着整齐制服的监察司司警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毫无疑问,这些人肯定是关千山叫来的。
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王明海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面色阴沉地对着监察司的人高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莽撞地闯入我统计司?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粮署的重要场所,严禁外人随意进入吗!”
就在王明海话音未落之际,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人正是曾悟,只见他面沉似水,手中高举着自己的身份腰牌以及督查司的调查令,毫不掩饰地展示给王明海看。
紧接着,曾悟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对王明海说道:“我们乃是监察司的人,此次前来是受上级指派,专门负责调查粮仓账目一事。”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监察司办案,还望诸位能够积极配合。”曾悟继续说道,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入账房。若有人胆敢私自擅入,我们将依法予以逮捕。”
话音未落,他也不顾王明海是否看清楚,迅速地将腰牌和调查令收了起来。这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无需曾悟再多言,他手下的人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自动散开,开始逐个账房贴上封条。这些封条鲜艳夺目,仿佛在宣告着这里已经被监察司封锁,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闯入。
王明海眼见这一幕,心急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