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说着,手挣脱开崔莹莹的束缚,再次伸到对方怀里。
感受着那双肆无忌惮的手,还有近在咫尺的鼻息,崔莹莹变得浑身炙热。
一种闪电般的欢愉,和难以言齿的羞耻感,反复冲击着她的内心,让她情难自禁。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那只手却又换了个方向进攻起来。
这下,崔莹莹是彻底惊了。
她张大嘴巴,想要推开对方。却被那女人灵活的躲过。
紧接着,更让崔莹莹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那女人竟然吻了上来,滑嫩的舌头在她嘴里不停的索取着。
崔莹莹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仿佛有无数的电流在她身体里四处游走。
此刻的她,既生气,又兴奋,还异常的羞耻。
它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布娃娃,任由对方摆弄。
关千山这时也是到了关键时刻。
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他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儿身。
一句非常难听的国骂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行吧,没有家伙事,那就只能白手起家。
关千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脱,像个泥鳅一样和对方纠缠在一起。
两人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在这荒山野岭的野庙,纵情欢愉。
轰隆隆的雷声,将野庙里的传出的声音全都掩盖、
就如这狂风暴雨,一直持续到半夜,才逐渐停歇。
关千山心满意足的搂着那光滑的身子沉沉睡去。
而崔莹莹却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
关千山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等他起身醒来,却发现此地早已没了崔莹莹的身影,地上除了凌乱的草垛,只剩下一块紫色的玉牌。
他将地上的玉牌捡起。
只见玉牌有三寸长短,通体晶莹,散发着蒙蒙于光。
玉牌的正面刻着两个大字“无相”,反面则是刻着一个“崔”字。
关千山抚摸着这块玉牌,上面还残留着佳人的温度。
可是伊人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说实话,关千山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子。
他将神识散开,百里之内纤毫毕现。
可是此时早就没了崔莹莹的身影,关千山也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