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
见到屋里摆着死人,他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展鹏此时显然没有心情理他。
一旁的几个将领见状,赶忙附到太子耳边,将发生了什么解释给太子听。
承天听完脸上露出同情之色。
他蹲到自己师父旁边,拍打着展鹏的后背小声的安慰着。
原本回乡省亲是一件好事,谁能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任谁突然受到这样的打击,也不会好受。
信鸿作为济州省的总督,又是展鹏的好兄弟,处理丧事的任务,他自然责无旁贷。
他首先找到了泗水镇的镇长,征用了本镇几套最大的宅院,将车队的随行人员以及太子等人安顿下。
接着,他又让随行的亲卫队全都脱掉铠甲,换上丧服,给展家二老的丧事打打下手。
紧接着,他又派了一个亲信,去给本省的官员,以及临省的官员送去消息。
说是天威侯的父母仙逝,来不来吊唁自己看着办。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信鸿和展鹏一样,披着孝义蹲守在两位老人的棺前。
按照泗水镇本地的规矩,老人死后,要大办丧事七天。
七天之后,人才能下葬。
但因为展鹏的父母比较特殊,是因为身染瘟疫而死。
为了防止瘟疫蔓延,信鸿作为本地父母官,自然有义务提醒自己的大哥。
最后两人商议之下,也只能将丧事从七天改成了三天。
泗水镇外白塔山上,关千山搂着郑子涵悠然的注视着山下热闹的场景。
“针不戳啊,我还是第一次观看有人给自己办丧事。”
郑子涵白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孩子万里迢迢回家看你,就连见一面都不肯,你这父亲做的,也太不合格了。”
关千山听了,赶忙连呼冤枉。
“这不能赖我啊!他自己回来,我就见他了。谁让他领着大孙子回来的!”
“那大孙子在梦中跟着我学艺了十年,要是见到我,那一切不都穿帮了?”
关千山悠闲的伸了个懒腰,冲郑子涵笑道:
“再说,咱们住在这泗水镇,也有七八十年时间了。再不死,我们就真成了老妖怪了。”
郑子涵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关千山说的是对的,她转头冲关千山问道: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继续找个地方隐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