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儿心中更悲,扑在他腿上。
魏征拍手安慰她,又瞪着杜河:“这孩子孤苦无依,你以后看着点。”
“行。”
“烟儿,替爷爷取件袍子。”
等赵烟儿走了,魏征才叹道:“唉,长孙冲冒犯皇女,理应当诛。老夫向陛下上书,都被退回来咯。”
杜河知道这事,忽而问道:“你相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法者,天下之公器,非一人之私。也是老夫毕生所求,可惜皇帝是人,是人就免不了私欲。”
“我想打造一个理想国,只叹前路多阻。”
魏征望着细雨,笑道:“且行且前,反正老夫是看不到了。你以后若做到了,记得上香告诉老夫。”
“那您记得托梦。”
“臭小子。”
魏征瞪他一眼,悠悠问道:“杜河,你已年满二十吧,可曾取字?”
“未曾。”
杜河笑着回答,男子二十成年,此后称呼字,而少呼其名。听魏征的意思,是想替他取两字。
“让老夫来?”
杜河拱手作揖:“哟,那太荣幸了。”
“光明在前取字景,气象万新取字昭,就取景昭如何?”
“杜景昭么?好极好极。”
杜河拍手赞叹,又笑道:“不瞒您说,我本来想叫杜二狗来着。”
“胡调扯!”
魏征知他在打趣,笑着骂一句,他又道:“你要去江南了吧。那地方世家盘桓,可不是好地方。”
杜河摆摆手,眼中精光闪闪。
“打过去就是。”
“有魄力!”
魏征赞赏一句,又低声道:“陛下年岁渐长,不大能听见谏言了。我走之后,唯一能劝动他的只有皇后。”
杜河深以为然,若非长孙皇后压制外戚,朝中只会更乱。
“只有太子继位,大唐才能稳定。你记住一句话,不管何时何地,只要皇后病危,你就要赶回长安。”
“明白。”
这时赵烟儿拿着锦袍过来,魏征朝他摆摆手。
“一时半会死不了,用不着你守着,去吧。”
“我再陪陪您。”
杜河胡子一翘,不满道:“老夫嫌你烦。”
嘿,这老头。
喜欢大唐,开局向李二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