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垂目站着,长乐柔声行礼,站在他旁边。李二没有说话,殿内气氛沉闷。
许久,皇帝缓缓开口。
“长乐,你先出去。”
“父皇有话,女儿也听着。”
李二板起脸,刚要开口训斥,见她脸上带气,只得悻悻住口。
长孙皇后见状,轻叹一声开口。
“丽质,当初不许这段孽缘,也不会闹成这样。你表兄已经惩处了,只是母后——愧对于你啊。”
面对皇后的自责,长乐身躯微颤。
“母后,我从未怪过你。”
长孙皇后起身,朝她张开双臂,长乐也情难自禁,投入母亲怀抱。
她轻拍着后背,安抚着女儿。
“丽质享公主封号,婚事该听父母的。可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现在我与二郎相爱,求父皇母后莫为难他。”
“不会,不会……”
长孙皇后低泣,柔声答应她。
李二看着她,终究艰难开口。
“丽质,父皇错了。”
长乐扭头不看他,皇帝尴尬莫名,他难得认次错,女儿还不给面子。
杜河轻叹一声,到底是父女。
“丽质,别赌气了。”
长乐有些意动,仍埋母亲怀中。
杜河瞧着皇帝尴尬,又笑道:“敢不理皇帝的,也就你一个了。快快出来,免得陛下吃醋怪我。”
他开着玩笑,气氛稍稍缓解。
长乐从怀中抬头,气鼓鼓地看着李二。
“我不想住公主府。”
“好好,依你。”
李二满口答应,公主住驸马府上,虽说不合礼制,但他是皇帝。只要他开口,礼部谁会自找没趣。
“皇庄和食邑,您都收回去吧。”
“那不行,这是给你的嫁妆。”
杜河发挥情商,急忙笑道:“这个得拿着,我可养不起公主呢。”
“噗——”
长乐终是没忍住,抿嘴笑出声。父皇从小宠她,她又何尝不敬重。如今能获自由,气也消下大半。
长孙皇后也笑道:“就该让陛下破财,谁让他惹你生气。”
“母后说得对。”
“合着就欺负朕啊。”
李二满脸不爽,眼中却带着笑。
经过杜河打趣,沉闷气氛消解,长乐陪着母亲,低声说悄悄话。李二轻咳两声,目光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