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长乐殿下,常常被他带着。公主善良有礼,口称张爷爷。岁月流转多年,公主也改口了。
但那声张爷爷,依旧是他心中柔软。
“莫哭莫哭……”
老太监手足无措,眼中怜惜无比。哪知长乐公主眼泪不停,仿佛找到亲人般,眼泪越流越委屈。
张阿难手舞足蹈,不知怎么办才好。
“莫哭,奴婢带你去。”
……
两仪殿内。
李承乾离去后,魏王、晋王表现乖巧,加上长孙无忌帮助,气氛很快活络,皇帝享受着天伦之乐。
李二举起酒杯,叹道:“丽质这孩子,朕还是太宠她了。”
长孙无忌笑道:“丽质是陛下长女,总归要偏爱一些。陛下若责罚过重,臣这舅舅可不依啊。”
李治也劝道:“皇姐是皇室典范,现在定然知错了。”
“父皇千万别重罚。”
李泰也开口劝阻,这三人都是人精,深知皇帝脾气,他最喜欢子女和睦,长乐又没威胁,拿来表现最合适。
“朕心中有——”
李二说到一半,忽而听到脚步声。
他眉头微皱,无令谁敢擅闯大内。却见长乐脚步飞快,张阿难紧随其后,一副想拦又不敢碰她模样。
李二见到女儿,立刻板起脸。
“丽质,你没见朕在设宴吗?无令怎可擅闯?还有,下午你怎么回事,岂可干涉重臣军务。”
他想得挺美,这女儿向来听话。
自己训斥两句,定然眼泪汪汪,他再找个台阶,让她回宫休息。
哪知长乐站在殿内,俏脸冷若冰霜,眼中坚定无比。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皇帝身上。
“父皇,女儿有话说。”
李二脸上微怒,拂袖道:“你讲。”
“两年前,父皇答应我,不会因驸马身份猜忌二郎,会让他跟姑父一样,为大唐建功立业。”
李二微张着嘴,很快陷入愤怒。
“长乐,你太没规矩了。朝中大事,你怎可妄言。”
长乐吸着鼻子,眼中满是失望:“是,女儿不懂朝事,可女儿在乎,有没有被自己父亲欺骗。”
李二哑口无言,指着她微颤。
长孙无忌和两王目瞪口呆,长乐向来柔顺,从不违逆圣意,今儿这是怎么了,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两年,这才两年,您答应女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