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外均有倚仗,一时不敢说话。
长孙无忌使个眼色,李治瞬间明白,这事跟自己无关,连忙道:“父皇所言极是,君臣纲纪不可废。”
“稚奴懂事。”
李二满意点头,对幼子赞赏不已。
长孙无忌笑道:“臣是外戚,全靠陛下信任。以后李唐天下交给你们,该我和陛下钓鱼养老啦。”
“哈哈哈……”
李二放声大笑,又道:“辅机可钓不过朕啊。”
“国事臣比不过,钓鱼可未必啊。”
长孙无忌开着玩笑,他是极聪明的人,一番话把自己摘出权臣行列,又说交给你们,给足晋王和魏王希望。
李承乾眼中不快一闪而过。
当着太子面说这话,这舅舅他不能认了。
李泰也回过神来,笑道:“父皇,舅舅,你们叫我们晚辈来,又拿霍光举例,可是朝中有人僭越?”
李二收起笑意,脸色转为阴沉。
长孙无忌不动声色,叹道:“唉,是东国公的事。他鼓动军中将领,向陛下请愿赦免,有失臣子之道啊。”
“咔嚓。”
殿下一声脆响,一个酒杯跌落。众人目光看去,李承乾忙着收拾。
“承乾——”
皇帝声音威严,脸上满是怒意:“你身为太子,为何殿前失仪。杜河和你关系好,你该有责任。”
“儿臣知错。”
李承乾额头冒汗,急忙拱手认错。
他心中震惊不已,杜河说卸掉安东大都护,要他不要插手,可他也没说,事情会严重到这步啊。
李二冷哼一声,对长子越发不顺眼。
储君被臣子压过,真是太无能了啊。
李泰脸上惋惜,拱手道:“父皇,东国公毕竟是皇妹夫婿,虽然有错在先,也不要太过苛责。”
李二收回目光,脸上浮出柔和。
“青雀善良懂事,父皇很欣慰。”
李承乾看他们父慈子孝,心中早不耐烦,他急于听杜河消息,问道:“不知父皇打算怎么处理东国公。”
“看在往日份上。”
李二眉头一挑,又道:“只要他不谋逆,朕不会要他命。日后做个清闲驸马,和长乐过日子去吧。”
“也好,皇姐不至于伤心。”
“是啊,都是一家人。”
李治和李泰暗喜,脸上却是叹息。
李二举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