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杜河深吸气,回想早朝情形。
“很奇怪,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降罪给我。我本想逼他说当初承诺,但长孙无忌插口打断了。”
李锦绣抓过笔,铺上一张白纸。
“昨日邑令的事被提了。”
“对。”
“陛下前年说不予追究,今天御史又重提。”
“对。”
李锦绣撂下笔,忽而笑道:“邑令的事陛下罚过了,御史为何再提?安市城那里,更是旧事重提。”
杜河隐约抓住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你是说——”
李锦绣点点头:“长孙无忌在造势,邑令和安市城的事,是在提醒陛下,你嚣张跋扈,藐视皇权。”
“然后呢?”
“陛下对你厌恶,只需再推一把。”
“用什么推?”
李锦绣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一定很致命。”
杜河默然无语,他的弱点太多了,赵红缨和宣骄的事,拦截信使的事,都可以被当做攻击理由。
“我太冲动了。”
李锦绣起身,轻轻抱住他:“大丈夫事出无悔。”
杜河自嘲一笑,扶着她肩膀。
“我预感不对,最轻也要夺官。你暂停商会活动,立刻离开长安,去江南避一避,事情结束再回来。”
一旦皇帝被蛊惑,他自然死不了。
可李锦绣只是商女,必会面临打击。
“我只跟你一起。”
李锦绣摇摇头,见他要生气。
“商会转移大半了,剩下些钱财,他们要拿去便是。”
“好吧。”
杜河不再坚持,前年他写信来,商会就逐渐转移,大部分钱财和人手,都转移到扬州去造船。
长孙无忌想搜,只怕也搜不出来。
“若事情不对,你到杜府来。”
“知道。”
李锦绣点头答应,又道:“我会散人出去,有消息立刻联系你。”
两人商定应急对策,杜河才离开庄园。远处秦岭渐绿,山庄附近热闹非凡,行人悠哉游哉,一派盛世景色。
杜河无心欣赏,风从哪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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